尖么?”
柏谕眯起眼睛:“什么风言风语?”
“呃……”陈总眼神游移:“就是、就是觉得梦珠跟我有不正当关系嘛……”
柏谕嗤了一声,“你?”
“所以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嘛!”陈总怒道:“我都多大岁数了?我孙女的年纪都跟梦珠差不多了,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
柏谕却脸色冷淡。
有人会这么猜,当然是因为有人真的会这么做。
就像是章鸿朗,孙子的满月宴上照样调戏应梦珠。
“那、那我还是管一下?”陈总迟疑道。
“不用。”柏谕道:“你盯着点就行。”
陈总叹气,“其实这段时间梦珠真是吃了好多苦,之前去考察,好不容易让大家对她改观了,结果又出了这件事,被同事排挤孤立,她有苦说不出。就是这样,她仍旧坚持了下来。”
柏谕一顿。
这些事情,应梦珠从来没有跟他提过。
这个小姑娘好像天生就有这样的本事,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吃了多少哭,都能自己咽下去,自己慢慢消化,再自己把自己哄好。
那是遭遇了不知多少次正义缺席的不公后才会出现的自我保护机制。
看起来柔弱可欺,实际上已经给自己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盔甲,警惕防备任何一个接近她的人。
“我知道了。”柏谕低声说:“她一直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