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年纪已经很大,喻安莘早就做好了它会离世的准备,但它绝不应该被人毒死。
“她就是故意的!”喻安莘哽咽道:“她就是想要害死饼干,再把我赶出家门,这样这个家里就没有半点属于我妈妈的东西了!”
应梦珠抿紧唇。
范铃这次,做得实在是太过了。
警察很快就在那个菲佣身上找到了剩下的毒药,范铃早有预料,却还是心头一紧。
“不是我,不是我!”菲佣没见过什么世面,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都是太太吩咐我这样做的……不关我的事!”
喻剀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血口喷人!”范铃怒道:“我让你在汤里下药害我自己?我看你就是不满没有给你涨工资的事情所以才这么做。像你这样的人我是留不得了,你被解雇了!赶紧滚出去!”
“这位女士。”警察道:“这起刑事案件已经立案调查了,应该由警察来解决。”
“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问话吧。”
“怎么可能……”喻剀看看范铃,又看看喻安莘,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喻安莘侧过头,不想让人看见她在流眼泪,应梦珠道:“喻叔叔,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范铃故意陷害莘莘,这么明显的事实就摆在眼前,还需要问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把喻安莘扶起来,厌恶道:“直到现在,你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偏心。”
“我没有!”喻剀吼道:“她妈妈去世后是我把她拉扯大,难道我要一辈子不娶才是对得起她们母女?”
应梦珠道:“你当然可以再娶,这是无可厚非的事。但你扪心自问,你真的不知道范铃在捧杀莘莘,真的不知道莘莘过得是什么日子吗?”
“你只是不愿意管而已。”应梦珠冷声道:“你恨不得莘莘真的变成一个废物,这样就再不会有人提起她的妈妈,议论你就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