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胡说八道,非要我住在家里,原来就是等着今天。”
范铃怀孕后有午后喝汤的习惯,今天要喝汤时却一时手滑,汤碗碎了,原本不是什么大事,谁承想肉汤吸引来了家里养的一条狗,狗舔了两口,没一会儿竟然口吐白沫,直接死了。
那样子一看就是中毒而亡,一查那汤里果然含有剧毒。而今天唯一去过厨房的人就是喻安莘。
本来给自己的继母投毒已经大逆不道,灭绝人伦,喻安莘还死不承认,喻剀怎么可能不生气?
“你少给我胡扯。”喻剀道:“大师说你的八字旺你阿姨,才让你留在家里的,这段时间你阿姨怀着孕,还每天关心你的学业和生活,哪一点对不起你?”
徐致熠见缝插针道:“我妈对我都没这么关心。”
喻安莘道:“你既然都已经认定是我做的了,还问我做什么?!你已经给我定罪了!”
“你……你!”喻剀又要拿鞭子抽她。
范铃哽咽道:“你们是亲父女,不要因为我吵架,这样让我情何以堪?就算了吧,我不追究了!”
徐致熠:“妈,这次你不追究,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如果下次让她成功了,我们家可就要办两场丧事了。”
“够了!你也少说两句!”范铃道:“你妹妹不是这种人!”
“我呸。”喻安莘啐道:“谁是这种垃圾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