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梦珠愣了愣,说:“我没有想他啊。”
乔蔓和陈姨都笑,应梦珠还想解释,但话题已经岔开了,她只好闭嘴。
第二天,柏谕仍旧没有回来,也没有消息。
应梦珠恍惚间还以为又回到了之前和柏谕冷战的时候。
但很快她又晃晃脑袋,觉得自己想太多。
上次是因为何美惠算计柏谕,这次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分开的时候还互相说了再见。
柏先生一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应梦珠一直这样觉得。
直到晚上十点,她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喂,你好?”应梦珠道:“请问哪位?”
电话对面说:“应梦珠,我是樊宣。”
水华,VIP包厢。
樊宣看了眼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喝酒的柏谕,道:“阿谕喝多了,你来接他?”
应梦珠立刻道:“他在哪里?”
“水华。”樊宣说:“顶楼包厢,快点。”
说完后樊宣就挂断了电话,无奈地道:“你那小祖宗又怎么你了?你竟然也学会喝闷酒了。”
柏谕冷淡道:“没怎么。”
樊宣看着桌上一堆空酒瓶子,心说没怎么你把人老板的收藏品喝了个七七八八。要是普通人早就醉了几个来回了,柏谕的酒量太好,喝了这么多,竟然还能思考。
“你们不是正在热恋期么。”樊宣说:“好端端地来借酒浇愁?”
柏谕:“谁跟她恋?”
樊宣:“……行,算我多事。但你真不能喝了。”
柏谕:“少管。”
“。”樊宣啧了声。
“我确实管不了你。”樊宣翘起二郎腿晃了晃,“但我找了个能管你的人过来。”
至于那个人会怎么想,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应梦珠不止一次在别人嘴里听见“水华”两个字。
海城最大的销金窟,温柔乡,实行会员制度,会员全部需要验资,还需要有老会员邀请,否则连走进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也就是说,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应梦珠下了车,裹紧围巾,仰起头看着这座堪称金碧辉煌的建筑。
司机看她的眼神有些担忧,应梦珠知道他在想什么。
柏谕两天没回家,应梦珠以为他是有什么要事,结果是来了水华。喝醉了还要应梦珠来接他。
即便柏谕和她并不是恋爱关系,这行为也有些太混账了。
冷空气滚过肺腑,应梦珠冷静地走到门口,道:“是樊医生叫我来的。”
门童微笑道:“如果不是会员不能进去哦小姐。”
显然,这种XXX叫我来的套路他们已经司空见惯,是不会轻易放人进去的。
“让他跟你说吧。”应梦珠垂下眼睫,直接拨通了樊宣的电话,把手机塞进门童手里。
门童吓一跳,试探性地道:“喂?”
“放她进来。”樊宣说:“是柏谕家属。”
门童大吃一惊,连忙答应,对应梦珠谄媚笑道:“您请进!樊生和柏生在顶楼包间,您直接上去就好!”
应梦珠收回手机,进了这纸醉金迷的名利场。
水华非常大,一楼就是普通的娱乐场所,没什么稀奇的,真正见不得人的东西不在顶楼就在地下,一般的会员见不到。
应梦珠进去后就直接找电梯,忽然一个醉醺醺的人横冲出来,两人撞在一起,应梦珠没什么事,那人却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操……”男人大骂了一声:“走路不长眼睛啊?!”
虽然是他自己撞上来的,但毕竟他也摔了,应梦珠便道:“你还好吗?”
“我他妈都摔成这样了能好吗?你……”男人一抬头,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应梦珠?”
“嗯?”被叫出名字,应梦珠愣了下,看着眼前这张普通中年男人的脸,没什么印象,“我们认识吗?”
男人自己站了起来,笑呵呵道:“梦珠,这才多久,就不认识我了?当时你跑了,我可是找了你很久。”
应梦珠眉头慢慢皱起来。
“怎么,现在是后悔了,专门来找我的?”男人说着说着手上就不老实,想去摸应梦珠的手。
应梦珠立刻将手背在身后,慢慢道:“孙总。”
“看来还记得我嘛。”孙弘笑着道:“虽然上次你逃跑让我很生气,但我对美人一向是很宽容的。正好,我有几个朋友就在楼上包厢,去一起玩玩儿?”
他又去搂应梦珠的腰,应梦珠后退几步,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全身都绷紧了。
孙弘。
何美惠正是为了巴结他,才会带应梦珠去参加樊宣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