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钱。等孩子出生后,我会向柏先生索取一大笔钱,然后彻底消失在你们的视野。”
慕璘眯起眼睛:“你舍得?”
“再多的钱也要有命花,不是吗?”应梦珠道:“如果我一直纠缠不清,不说别人,你就不会放过我。我何必用自己的命去赌。”
慕璘挑起唇角,“那,柏谕呢?”
“他最近对你可是宠爱有加啊?”慕璘低声在应梦珠耳边道:“他甚至为你收购了跃达,还让你参与丽港码头的项目。应梦珠,你对他就没有一点心动?”
“……”
应梦珠手指蜷缩起来。
柏先生真是个很好的人。但是她……
“怎么会。”应梦珠轻声说:“我不是说过了么,最开始我就为了钱而来。你听过我的名声才对啊。”
“啊,对。”慕璘恶意地拍拍她脸颊,“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嘛。”
应梦珠抓着栏杆的手指骨节都泛白,哑声说:“所以,慕总,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慕璘道:“这是长则的船,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应梦珠冷汗涔涔,立刻就想跑,慕璘却忽然抓住她,“等等。”
应梦珠心头一凛。
难道他还是不相信刚刚那些说辞吗?
“孩子五个月了?”
“……嗯。”
慕璘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蓦然伸出手,在应梦珠肚子上摸了摸。
应梦珠:“?!”
应梦珠立刻逃出去三四米。
“这么紧张做什么。”慕璘背靠在栏杆上,懒洋洋道:“我也算是孩子的舅舅,当然要关心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