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使神差的,应梦珠扬起脑袋,在他喉结上轻轻亲了一下。
柏谕一顿。
喉结是男人很敏感的地方。
应梦珠在调戏他?
“我想谢谢你。”应梦珠脑子里并没有那么多黄色废料,也没有想那么多,认真道:“但我好像除了说谢谢,也做不了别的什么。”
柏谕喉结滚动,道:“你能。”
他捏住应梦珠的下颌,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舌似乎格外柔软,稍微一舔,就像是要化开,还是甜的。
柏谕吻得并不温柔,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下,变作银色的细丝,应梦珠眉头皱得很紧,因为她连喉口都教人舔过了。
那种感觉相当怪异,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柏谕微微松开她,垂着眼皮:“呼吸。”
应梦珠大口喘息,要不是有柏谕扶着,她这会儿肯定都顺着椅子滑到地上去了。
柏谕捏住她后颈,缓缓摩挲了一下那块凸出的颈椎骨,道:“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应梦珠脑袋晕晕,他说什么都照做,伸出鲜红的舌给他看。
“好可怜。”柏谕在她舌尖一吻,“又肿了。”
应梦珠晕乎乎地说:“那、那是不是可以吃冰淇淋?”
“不可以。”柏谕笑了下,又在她丰润的下唇上咬了咬,“早餐吃西多士。”
“……哦。”应梦珠有点失望。
陈姨把早餐端上来,满脸姨母笑,应梦珠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一幕都被陈姨看见了,瞬间脸通红,瞪了柏谕一眼。
——明知道陈姨在看着还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