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去,车门刚关上,她的眼泪就哗啦啦往下掉,简直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边哭还一边打嗝,又可怜又好笑的。
“……”柏谕无奈地抽纸给她擦眼泪,道:“刚刚不是还很厉害吗?”
“我只能厉害那么一会儿。”应梦珠抽噎道:“再多呆一会儿我眼泪就止不住了……呜呜呜呜呜,其实我不想哭的,但是我真的太生气了……他怎么能这样,我明明还把他当很敬重的长辈……”
柏谕刚要安慰两句,就听应梦珠气愤地说:“最可恶的是他竟然把我的礼物扔了,还踩坏了,我花了两千七百零六块!”
柏谕:“。”
“好了。”柏谕说:“再哭眼睛肿了。”
应梦珠呜呜呜呜地看着他:“我也不想哭,我控制不住,我泪失禁。”
柏谕迟疑并且不太熟练地拍拍她单薄的背脊,“怎么才能好?”
“给她吃颗糖就好了。”忽然,车里响起了第四个人的声音。
柏谕:“?”
应梦珠:“?!”
她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掏出来,发现竟然一直在通话中,她给喻安莘打的那通电话是接通了的。
也就是说,喻安莘听完了整个过程。
“莘莘……”应梦珠尴尬得不行:“你、你怎么不挂电话!”
喻安莘道:“我这边人都点好了,准备去把那姓韩的场子砸了,现在看来,应该用不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