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的。”应梦珠老老实实道。
柏谕:“听说你当着上百人的面给了应珏一耳光?”
应梦珠解释道:“那是有前因后果的……”
柏谕:“打得好。”
“……啊?”
柏谕那边有风声,嗓音在风里显得有些遥远:“如果你忍了,那你不仅是我做过的最失败的投资,还是我教过的最差的学生。”
应梦珠刚想说你什么时候教过我。忽然想起之前去白沙湾收拾东西时,何美惠打了她一巴掌,柏谕让她打回去,她的表现让柏谕不太满意,柏谕确实是让人现场示范了十几次,让她好好学习来着。
“……反正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应梦珠嘟囔道。
“我没说你错了。”柏谕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乖乖等我,二十分钟就到。”
电话挂断,应梦珠一抬头,就对上了慕璘那双灰绿色的眼睛。
他应该是有一部分Y国血统,但其实在Y国,这样的瞳色也是非常罕见的,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尘的绿宝石。
一如那道让他近似毁容的长疤。
应梦珠吓了一跳,她拍拍心口,“慕总,你好像一直在看着我。”
“因为我对应小姐很好奇。”慕璘靠在沙发扶手边,喝了口杯子里的威士忌,笑了一声:“很想知道应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让柏谕,陆星洲,甚至樊宣都再而三的帮你。”
应梦珠说:“我是国家的接班人。”
慕璘:“。”
“是因为柏谕已经在路上,所以应小姐才这么从容不迫么。”他忽然俯身逼近应梦珠,那张本来俊美却被疤痕硬生生破坏了美感从而显得异常狰狞的脸骤然放大,“应小姐不怕我?”
应梦珠动都没动。
她镇定地看着慕璘,道:“我为什么要怕你。你的目标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