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谕:“她叫你阿珠?”
“昂。”应梦珠道:“关系亲近的人都这样叫我呀。”
柏谕:“我不算是关系亲近的人?”
应梦珠卡壳了。她哪敢说她觉得自己和柏谕就是稍微熟一点的陌生人,硬着头皮点点头:“当然是。”
“你小名叫什么?”柏谕问。
应梦珠想了想,“好像没有正经的小名,小时候爸爸和奶奶会叫我阿妹。”
但这其实只是一个昵称,叫家里女儿的,算不上小名。
她忽然想到什么,偏偏头,“阿嫲跟我讲,我妈妈把我送到家里的时候,叫我妹珠。梦珠这个名字也是她取的。”
妹珠是海城长辈称呼家里宠爱的小女孩时才会叫的爱称,情侣之间偶尔也会这么叫,但那就是赤裸裸的调情了,像是什么“我的宝贝猪猪”,实在黏糊。
柏谕笑了声,“你在暗示我这么叫你?”
应梦珠瞪大眼睛,立刻道:“才没有!”
明明是柏谕问了问题,她在认真回答而已。
“外面确实好冷。”应梦珠吸吸鼻子,“我要先进去了。”
她从柏谕怀里钻出去,像是一尾灵活的游鱼。其实跟柏谕靠太近会让她很有压力,逃开后她偷偷松了口气。
应梦珠思索着是去看会儿书还是去陪陈姨插花,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含笑的声音:“妹珠。”
应梦珠陡然顿住脚步,脸颊爆红,转过头瞪着柏谕:“不许那么叫我。”
柏先生这种高岭之花,怎么能叫那么黏糊的称呼!
柏谕站在阳台的冷风里,单手抄在裤子口袋里,另只手里拿着打火机,他转了一圈打火机,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而后说:“凶我?”
“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