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柏先生?”
她皮肤很白,就像是牛奶里混进了一点草莓果浆,身线窈窕,连窗外的光都偏爱她几分,勾勒出腰间不盈一握的凹陷。
柏谕将毛衣扔在地上,“之前的衣服不是没带过来?从哪里又找出来的这种破布。”
应梦珠后知后觉,用手捂住胸前,耳根通红,“学、学校里的。”
柏谕道:“裤子也脱了。”
这句话出来后,柏谕看见应梦珠就连腰肢上的皮肤都开始发红。
柏谕语气淡淡:“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应梦珠在紧急情况下只会在二选一中选择一个,而不是搞出第三种选项,她立刻道:“我、我自己来。”
她忍着羞耻脱了裤子,柏谕的手在她背后轻轻一勾,内衣也松了。
“柏先生!”应梦珠终于忍不住了:“要、要干什么呀?”
“当然是洗澡。”柏谕道:“不然你以为?”
“……”应梦珠呆了呆,然后说:“我可以自己去洗的。”
“嗯。”柏谕完全已读乱回,他一用力,就把应梦珠摁在了床上,仔仔细细检查她的胳膊腿儿,确认一点新增的伤口都没有。
应梦羞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柏谕把人抱起来,道:“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应梦珠忍了忍,没忍住:“你乱讲。之前明明没有开灯。”
那个混乱的夜晚是昏暗的,柏谕根本就看不清她是谁。
柏谕说:“那现在看过了。”
应梦珠气得想要咬他一口。
柏谕把人放进浴缸里,“别乱动。”
他随意将袖子挽起来,“手。”
应梦珠把手给他,柏谕用浴球给她洗手臂。应梦珠懵懵地说:“柏先生,你在给我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