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忍不住嚎啕大哭。
她眼睛通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哽咽着说:“你啊。”
泪水落在柏谕手指上,温热的,他却像是被烫了下,垂着眼睫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
“你冷暴力我呜呜呜呜呜。”应梦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在医院也不敢去看你,怕你生气,我给你打电话,你还凶我。我明明只是想好好跟你道歉,然后说清楚不要应珏当我宝宝的后妈,你就凶我!”
柏谕:“……”
柏谕说:“什么叫你在医院也不敢去看我?”
应梦珠抽抽噎噎道:“我、我在你楼下住院啊,我一直想去看你的,但怕你见到我会更生气,对身体不好。”
所以出院那时候他看见的那个人,真是应梦珠,不是他看错了?
“住院?”柏谕声音陡然凌厉了几分,“你为什么住院?!”
“我……”应梦珠被他吓到了,结结巴巴道:“你、你走了之后,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跟何阿姨发生了争执,被她推倒在地……她不让爸救我,跑了……然后、然后是樊医生路过,把我送到医院的。”
仔细想想,樊宣好像确实提过应梦珠的名字,只是他当时听见姓应的就烦,没让他开口。
“……”柏谕道:“严重吗?”
“孩子没什么事。”应梦珠小声道。
“我问的是你。”柏谕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