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珏?她现在脸都要笑烂了吧?”
“只要你有的东西她就一定要抢走,徐致熠是,柏谕也是。”喻安莘越想越气,“怎么柏谕也跟徐致熠那个傻逼一样被应珏拿下了?她魅力这么大吗?”
“莘莘。”应梦珠嗓音沙哑:“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问题。”
“不会吧不会吧,你还替他说话?”
应梦珠将几天前发生的事情跟喻安莘说了一遍,喻安莘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你明明不是你的错,要算账也该找何美惠他们吧?明明你也是受害者,你没跟柏谕解释吗?”
“……解释有用吗?”
喻安莘这下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
在外人看来,应梦珠怀孕找上门,本就是蓄谋已久居心叵测,柏谕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应梦珠的解释太苍白,根本不值得采信。
喻安莘觉得,如果她站在柏谕那个位置,也不会再相信从应梦珠嘴里说出来的任何话。
出了这种事,柏谕没有对应梦珠动手乃至于说任何一句重话,都已经算是宽容了。
“我想要的东西,他都给我了。”应梦珠垂下眼睫,笑了笑,“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可迄今为止他给你的没有一样是你真心想要的——”
应梦珠说:“他已经做的够多了。”
喻安莘低声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一直跟他僵持?”
“我准备等下次产检后就搬回学校。”应梦珠摸了摸肚子,“然后再看看租房的事情,我手里还有一点钱,之后也可以找点兼职,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那何美惠他们呢?”喻安莘咬牙:“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