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难怪几杯酒就醉了,原来是被下了药!
原本他不是这样不谨慎的人,因为是应梦珠敬的酒,他才喝的。他甚至怀疑过自己酒量下降,都没有怀疑过酒里下了药。
“应梦珠……”柏谕一把抓住应珏的头发,嘶声道:“你们串通好的?”
应珏哪里见过这样子的柏谕,吓了个半死,哆哆嗦嗦道:“她、她怀孕了,没办法伺候您,所以我才、才……”
柏谕眼神阴鸷,一把掐住应珏的脖颈。
她不高兴,他一步步妥协,想方设法让她高兴,可原来是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鸿门宴,图的不是一点小钱或是几个小项目,而是他这个人。
因为她怀孕了不能陪他睡,所以把她的姐姐送上他的床?!
柏谕生平头一次觉得自己像是个笑话。
“柏、柏先生!”应梦珠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房间门口,她看着厉鬼修罗一般的柏谕,也吓了一跳,“你还好吗?”
柏谕一把甩开应珏,应珏趴在地上不停咳嗽,应梦珠赶紧上前,抓住柏谕的手臂:“柏先生?我……”
柏谕看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用力掰开了她的手指,冷冷道:“这次即便你不高兴,我也不会如你所愿。”
“什、什么?”应梦珠惶然道。
柏谕没有回答,也没再看她一眼,被两个保镖搀扶着离开了。
“小珏!”何美惠也匆匆赶到,连忙把应珏扶起来,“这是怎么了?”
应珏吓得声音都发抖:“妈……太可怕了,他太可怕了!”
“你……你没成?”何美惠问。
应珏崩溃道:“他差点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