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来了。”
“嗯。”柏谕收回手,“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看书犯困。”应梦珠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看她那眼饧骨软的样子,柏谕道:“我抱你上楼。”
应梦珠立刻自己站了起来,因为太着急,还差点摔倒,她忙说:“我自己上去就好了,柏先生晚安。”
她咚咚咚地上楼,柏谕站在原地,慢慢皱起眉。
正好陈姨端着水果出来,柏谕看向她,颇有些不可置信:“她在躲我?”
陈姨:“怎么会呢,柏先生,您多心了。”
但事实证明,柏谕并没有多心。
应梦珠碰都不让他碰一下了。
吃早餐的时候两人的手指同时碰到过果酱罐子,她都会像是被火燎了似的飞快收回。
活动范围更是急剧缩小,只要他在家,应梦珠就待在自己房间里,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见到她。
应梦珠分明就是在躲他。
但柏谕自问自己最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应梦珠的事。难道还是慈善晚宴那事儿的问题?
要真是这样,应梦珠未免太不讲道理,分明是应家有错在先,况且他已经足够宽容,只是给了个轻飘飘的警告而已。
别人妄图觊觎丽港码头的项目,那可都是要见血的。
他分明已经看在应梦珠的面子上格外优待,可应梦珠还是不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