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医院有什么好的。”樊宣不可思议:“我给你安排豪华套房你还看不上了?”
隗亦攸道:“懒得折腾。”
樊宣无语:“你折腾什么了?你就躺这张床上,我让人连着床一起抬过去行不行?”
隗亦攸:“不。”
“……”樊宣多精明一人,他眸光落在床头柜上还在冒热气的玻璃杯上,察觉出了端倪。
隗亦攸这人和柏谕一样,身体素质都跟怪物一般强悍,是个身上开了个洞都能边看人给自己缝合边喝伏特加的主儿,怎么会忽然开始养生,喝上热水了?
“在我们之前还有人来看过你了?”樊宣哼笑了一声,道:“是不是把你送来医院的人?”
隗亦攸:“跟你有关系?”
“你这样说真是让我好伤心啊隗总,我们好歹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啊。”樊宣凑近了一点,“是个女孩子吧?不然没那么贴心,还在杯子里放了吸管。”
隗亦攸:“。”
他就说樊宣家里不该搞医疗器材,收购海城晚报迟早做大做强,因为他们的老板将是超一流的狗仔。
“怎么,你看上你的救命恩人了?”樊宣问。
“什么叫看上?”隗亦攸疑惑。
樊宣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觉得有点头痛。
“就是你喜欢人家,看见人家就心情好,看不见人家就心里想。”樊宣传授自己的恋爱圣经:“有这种感觉吗?看见她的心情和看见别人完全不一样。”
隗亦攸想了想,说:“不清楚。”
“我的妈祖娘娘,出大事了。”樊宣啧啧有声,“你说不清楚那就是有,兄弟,你坠入爱河了。”
隗亦攸:“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说完了赶紧滚,不要打扰我养病。”
“阿谕你看看他。”樊宣找柏谕告状:“我好心好意来看他,竟被这样对待,我好难过,我好伤心啊。”
“你话太多了。”柏谕说:“我也想你赶紧滚。”
樊宣:“。”
他还要逼逼两句,柏谕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应梦珠的司机打来的,说应梦珠想要出趟门,有些远,所以来请示他。
“去哪儿?”柏谕问。
司机:“疗养院。就是樊医生名下的那一家。”
那家疗养院确实有些远,柏谕正好有事情要去附近一趟,便道:“她人在长则?我顺路带她过去。”
司机说不是,他们在惠民医院附近。
柏谕所在的地方,正是惠民医院。
柏谕让他发个位置过来,看了眼定位,离这里也就八百米不到。
樊宣道:“怎么,应梦珠查你岗啊?”
“她有想去的地方。”柏谕淡声道:“顺路带过去。怎么?”
樊宣抱着胳膊,进行恶意揣测:“她不会是从哪里知道了你的行程,故意想要跟你‘顺路’的吧?”
柏谕:“她从哪里知道我的行程。”
“我看杨总助对她就挺好,说漏嘴也不一定。”樊宣摇头,“看来她还真是想尽办法跟你相处啊。真努力。”
柏谕:“。”
隗亦攸喝了口温水,凉凉道:“把这份努力用在和荣上,和荣早就做大做强了。”
樊宣笑眯眯:“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种事,也要看天分的。”
隗亦攸:“麻烦。要是我直接弄死。”
“少替我操心。”柏谕道:“走了。”
樊宣对隗亦攸说:“看见没,他已经被应梦珠拿捏了。以前哪有这么好说话。”
隗亦攸:“确实是个祸患。”
“阿谕心里有数。”樊宣笑了笑,“再者说,陆家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应梦珠真的登堂入室,我们确实不用操心。”
……
柏谕到了定位的地方,发现应梦珠乖乖坐在奶茶店里,她点了杯最普通的珍珠奶茶,冬日里的阳光落在她脸颊上,连细微的绒毛都能看见,喝一口奶茶就会幸福得眯起眼睛,好像那是什么山珍海味。
关于樊宣说的猜测,他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应梦珠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聪明。
“柏先生。”应梦珠看见他,端着奶茶站起来,道:“下午好。”
“嗯。”柏谕道:“又在喝这种不健康的东西。”
应梦珠赶紧将奶茶藏到背后,随后又振振有词:“奶是好东西,茶也是好东西,怎么奶茶就不是好东西了。”
柏谕:“因为茶和奶里一般不加巨量的糖和植脂末。”
应梦珠决定下次背着柏谕偷偷喝。
她转移话题:“柏先生,您来医院探望病人吗?”
“嗯,一个朋友出了意外。”柏谕一顿,问:“你怎么在这儿?”
应梦珠道:“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