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就再无瓜葛。”
喻安莘捏捏她脸蛋,有些郁闷,“我出国认个亲,你就把自己肚子都搞大了。”
“……你这样讲好奇怪。”
“你吃饭没?”喻安莘问。
应梦珠摇摇头。
于是喻安莘请她吃了顿饭,两人许久没见,自然有讲不完的话。饭后应梦珠有点撑,喻安莘道:“我听说丽港码头要拆了?”
“好像是吧?”
“这个项目是柏谕的,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应梦珠一脸茫然,“他又不跟我说生意上的事。”
“哦,也对,你又不是他女朋友。”喻安莘想了想,道:“丽港码头离这里不远,我们去吹吹风。等拆了之后,应该就看不见现在的美景了。”
丽港码头旧址是海城挺出名的景点,风景优美,重建之后必定是钢筋水泥的商业机器,确实没法再看见从前的风貌。
这个时候的丽港码头没什么人,海浪一波一波从天际涌来,金黄的太阳好似要坠进水里,云霞漫天,海鸟盘旋。
两人沿着海滩慢悠悠散步,说一些旧事,应梦珠忽然止住话头,咦了一声,“莘莘,前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前面是一个老旧的泊船口,木头都已经被腐蚀了,有一团什么东西卡在那里,因为光线不好,也看不清楚。
喻安莘瞟了眼,推着应梦珠道:“可能是废弃物,我们回去了。”
“我想去看看。”应梦珠皱着眉头,“万一是什么动物被卡住了呢。”
她走过去,蹲在木板上,用手指戳了戳,然后仰起脸看着喻安莘:“莘莘,这好像……”
是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