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看早报的柏谕后,她脚步顿住,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柏先生怎么还在?
“慢点走。”柏谕视线仍旧停留在海城早报上,训斥应梦珠:“后面有鬼在追你?”
应梦珠老老实实一步一步下了楼梯,站在桌边跟他问好:“柏先生,早晨。”
“嗯。”柏谕道:“吃过饭跟我出去一趟。”
应梦珠点头。
她不问要去哪里,问了柏谕也不会告诉她。
应梦珠还是吃不下什么东西,勉强吃了半个三明治,柏谕虽然眉头紧皱,但也没说什么,让应梦珠去换身衣服。
“陈姨,谢谢你。”应梦珠上楼的时候小声跟陈姨说。
陈姨有些奇怪,“太太,怎么忽然谢谢我?”
应梦珠想说那颗珠子的事情,发现柏谕在往在这边看后,她不敢耽搁,匆匆上楼换衣服了。
海城终年不雪,今年的冬天却格外冷,应梦珠裹得严严实实出门,还是被风刮得差点一个趔趄。
柏谕倒仍旧一件单薄的大衣,好像一点不怕冷。
要去的地方是上次去过的私人医院,应梦珠坐在房间里捧着杯热水喝,柏谕靠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就让她这么一直吐下去,什么都不吃?”
老医生推了推眼镜,道:“柏先生,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孕反因人而异,应小姐是比较严重的那一类人,只能顺其自然。”
柏谕:“她会孕反到什么时候?”
“这还只是刚开始。”老医生说:“后期孕吐会加剧,水肿、疼痛,走不动路,都是正常的。”
柏谕越听眉就皱得越紧,老医生胆战心惊,都怕他把自己办公室拆了。
“她太瘦了。”柏谕瞥了发呆的应梦珠一眼,“如果顺其自然,她可能活不到孩子出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