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四到六个月可以同房,快要四个月了。”
应梦珠眼睫毛抖啊抖,半天只说出一句:“你、你怎么这样呀。”
她偏着头垂着眼,不敢去看柏谕的脸,身上的睡裙也因为刚刚的一番折腾变得凌乱,一双雪白纤细的腿跪在地毯上分外显眼,肩膀也从宽大的领口露出一截,身体还在细微地发着抖。
让人很有凌虐欲,想要看见她的眼泪,想要将她吞进肚子里。
能成为海市知名的交际花,果然是很有本事。
“我怎样?”柏谕不仅没有就此放过她,反而又逼近了一些,“说清楚。”
应梦珠想要跑,但又觉得要是她现在跑了,绝对会被柏谕吊起来把腿打断,支支吾吾憋了半天,小声说:“你冇证据就咪冤戾人啊。”
“我哪里冤枉你?”
应梦珠双手抵住他胸口,阻止他逼近自己,“柏先生,我……”
然而她那点力气,对柏谕来说跟猫差不多,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两只手腕都擒住了,就在他靠近应梦珠的耳垂,想要说什么时,应梦珠忽然:“唔——”
她抓住柏谕的手臂,把被柏谕逼着吃进去的饭都吐了出来。
“。”
两分钟后,应梦珠坐在马桶上发呆。
她吐了柏先生一身。
柏谕一定会杀了她,还是碎尸万段的那种。
门被人敲响,外面响起男人的声音:“应梦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