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尔其故作无奈的叹口气,“我的好妈妈,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办呢?难道我们母子俩抱头痛哭才好吗?”
温碧丝看了眼窗边的周乔,欲言又止。
察尔其开玩笑的道,“你别打她的主意,她来头不小的。”
温碧丝被儿子看破自己的心思,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抿了抿嘴唇,半晌才道,“你父亲已经做了决定,这件事最后会定性为年轻人之间的意气之争,不会影响到几家的关系,你这顿打白挨了,那女孩到底跟你什么关系?值得你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
察尔其叹口气,说,“妈妈,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件事,那就是我不是为了她,我只是为了自己,那些人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却把他们当朋友,世界上有我这样的大冤种吗?但凡是个人都忍不下去啊。”
“其次,她是我的师妹,我们之间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人家也不可能因为我受了伤而对我以身相许,所以把你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收起来吧,不可能的,而且她背后有人,我不是开玩笑的,她来头可能比我们的家族更大。”
温碧丝惊疑不定的看了眼周乔。
这女孩看起来穿着打扮都很普通,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贵气质,长得也漂亮,可在她看来更像个捞钱的女人,为了能接近有钱男人,花大价钱给自己投资,气质和长相都可以用钱堆起来的。
她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问察尔其,“你说她来自大家族,具体有什么风声吗?如果她真的……”
“Mo”察尔其赶紧打断她的话,“别闹了好吗,我说了,人家不会对我以身相许的,我要是因为这事趁人之危,那还算个男人吗?”
温碧丝小声嘟囔道,“我这不是怕你嫁不出去……不是,怕你娶不到媳妇吗。”
察尔其失笑,“就凭咱们家的地位,以及我的身份,我找不着好的还找不着坏的吗?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是真的没把癫痫当回事。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周乔的情绪,她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一定是在自责,自己没醒过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母亲跟她说了些什么,有没有为难她。
他太了解自己母亲的为人了——虽然人很简单,但有时候脾气上来了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
还曾经跟父亲的助理起过冲突,就因为父亲的助理在没有知会她的情况下,给父亲安排和对父亲有意思的女客户一起吃饭。
察尔其已经可以笃定,一定是自己昏迷的时候,母亲对周乔没什么好脸色,所以才导致周乔现在远远的躲着,都不敢过来说说话。
他想把温碧丝赶回家,再跟周乔好好聊一聊。
“Mo我有点饿了,”察尔其对温碧丝笑道,“你煮的蘑菇汤最好喝了,我特别喜欢喝,你能回家给我煮一碗吗?”
温碧丝人很简单,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听到这话立即起身道,“你在这乖乖躺着,我这就去给你煮,有什么事叫护工,千万别下床知道吗?”
察尔其笑着点头答应,“没问题。”
温碧丝见他答应的很认真,便松了口气离开了,走之前还看了眼周乔,语气不善的问,“你什么时候走?”
周乔刚站起来,正准备说自己马上走的时候,察尔其开口打断,“妈,我还有些绘画方面的技巧想请教她,你先走吧。”
温碧丝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瞪了周乔一眼就离开了。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察尔其微笑着看向周乔,“你看起来很怕我妈的样子,要是我没开口,你不会真的就打算这样离开吧?”
周乔有些赧然,实话实说道,“毕竟把她的儿子害成这个样子,她生气也是应该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她好受一点,不过我会等她走了之后再回来的。”
察尔其听的哭笑不得,“这跟你没关系,你不要为此内疚。”
周乔没说话,安迪和察尔其都说这跟她没关系,可要是真没关系,温碧丝怎么会怪她呢?
明明就是她害得。
察尔其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仍旧在内耗,叹口气道,“你真的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开个人展本来是个好事,现在却因为我给你搞得一团糟,我还觉得内疚呢。”
周乔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安迪打来的。
她连忙接起来。
一接通,就听到安迪有些激动的声音,“周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些人完了!警察局那边准备逮捕他们了!”
周乔一愣,“之前不是说不会追究了吗?”
几个家族私底下都已经达成了一致,就连察尔其的父亲都不打算追究了——这是温碧丝刚刚亲口跟察尔其说的。
怎么又突然变卦了?
安迪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就突然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说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