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上脑海。
是不是只有她死了,才能真正的解脱?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就惊慌的压下去,不敢再去想。
她才不会死,周宴初还没死呢,她凭什么死。
现在很后悔的就是当初还相对自由的时候,没能下得了手捅死他。要是那时候能下得了手就好了。
晚上八点,周宴初准时回到了这个房子里。
周乔已经洗漱完准备睡觉了,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僵硬,周宴初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就像忙碌了一天的男人回到家,面对妻子那般自然随意。
他先是走到周乔身边,帮她整理肩上的乱发,语气温和的解释,“最近事情太多了,回来的晚了点,你已经准备睡觉了吗?”
周乔被他的触碰弄的毛骨悚然,顺势说,“是,我要睡觉了。”
她以为这样说就能躲开一场令她痛苦的性事,却没想到周宴初却说,“好,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他进了浴室。
周乔愣了一下,随即后脊背发凉,昨天才刚……难道他还打算?
不出片刻周宴初就回来了,他在腰上围着一块浴巾,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
平心而论,他的身材好到犯规,结实宽大的胸肌,肌肉凝实的腹肌,以及那两边漂亮的人鱼线,身上水汽未干,仿佛带着催人欲望的气息。
那张仿佛建模一般的俊脸,被还未干透的碎发遮住了半边眼睛,不像执掌权势的金字塔顶尖大佬,反而像个清纯男大。
他随意的把头发往后捋,另一只手提着的金丝眼镜重新戴在脸上。
这下最后一点关于清纯男大的幻想都消失了,又变成了那个披着温和儒雅的外皮的恶魔。
周乔咬了咬唇,抓紧了床单,委婉拒绝,“我不舒服,今天……不做了好吗?”
周宴初屈膝,半蹲在她面前,神色认真的问她,“哪里不舒服?”
周乔难以启齿,“就那个地方,很痛,我不想……”
话没说完,已经被他推倒在床上,周乔心中一紧,随即双腿被他打开。
他认真而担忧的去看她疼的地方。
男人手指微凉,带来一串战栗,周乔努力想挣开他,可无济于事,他另一只手如同铁箍一样抓紧了她。
周宴初观察了一会儿,说,“有些红肿,可能动作太激烈了,今晚我会轻一点。”
她刚经人事,第一次又那样的惨烈,有些排斥也是正常的。
周乔不经意间望进男人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瞳仁里,竟然满满的都是冷静与理智,仿佛只是在安排工作,没有半点情绪。
周乔直到此刻才意识到,周宴初是不是有些不对劲了?
之所以现在才意识到,是因为这个男人一直就是不对劲的,他温和的外表下藏着一股疯劲儿,周乔一直把他当个疯子,可是现在这种不对劲跟之前又不一样,周乔很难用语言去描述这种感觉。
仿佛她的存在对他而言,是一份工作,两人之间的亲密都是工作。
对周乔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反正她对这个人也没什么好感,当初的感情早就消磨在最近的折磨中。
但她在意的是,周宴初如果再发疯,自己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男人缓缓低头,一手轻抬她的下巴,一手抚上她的背,轻轻的吻上来。
周乔身体不自觉的绷紧,他低头温声哄道,“乖,放松。”
周乔抬头看他,从男人的眼中看到一片波澜不惊,仿佛无风无浪的黑海,没有半分涟漪。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没有情动,却还要跟她做这种事。
她下意识的想推拒,又被男人死死地抓住腰身,“别动。”
他温和的说。
周乔心里越来越恐慌,那股怪异的感觉到了顶点,让她连被动接受都做不到了,她猛地推他,“放开我!”
周宴初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关切,“怎么了?”
他的声音温柔体贴,可是眼中一片死寂。
周乔拼命的挣扎,紧绷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恐惧像冰冷的蟒蛇一样紧紧把她缠绕住,她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惹周宴初生气,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因此吃苦头,她只想摆脱这个可怕的男人。
周宴初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他轻轻捏着周乔的肩膀,声音低沉沙哑,“乔乔,别这样。”
周乔惊惧之下,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下了死口,狠狠咬住他的肉不松,仿佛被逼到极限的小兽,用尽全部的力气最后愤然一击,不在乎自己死不死,只想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口肉来。
周宴初开始闷哼了一声,之后便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肩膀很疼,疼到他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