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什么都没有意义,那就毁灭好了。
他疯狂的撕碎周乔的衣服,几乎是残忍的亲吻她的身体,动作粗鲁而不堪,周乔几乎哭成了泪人儿,不断的求他停下来,她知道错了,她知道错了,她再也不敢了——
可是无济于事。
周宴初像是一条疯了的狗,在这一刻,他身上充斥着凌乱、无序而又疯狂的欲望。
又像是一个收藏家,到了崩溃边缘,面对自己最喜爱的藏品,呵护与爱惜已经不能满足他,凌虐和肆意破坏才更能带来快乐——或者说触动,以极致的毁灭带来神经的刺激,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他疯了。
可是即便疯到失去理智,在进入的那一刻,察觉到周乔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体,他的动作还是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爱她,呵护她,不让她难过,几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成了潜意识层面的东西,即使精神崩溃,依旧保留着最基础的指令。
周宴初以一种残忍霸道而又极尽温柔的方式,占有了他心爱的人。
周乔的眼泪都哭干了,哪怕周宴初再温柔,她还是疼得不能自已,到最后只剩下颤抖和啜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漫长的折磨终于停止,周宴初紧紧抱着她,犹如抱着世间珍宝,他温柔的吻去周乔眼角的泪滴,轻轻拨开女孩的头发。
那张纯美无双的小脸,遍布泪痕,仿佛被风雨摧残过的小花,惹人无尽的怜爱。
周宴初僵了一下。
他的混乱与崩溃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抒发出去了,这一刻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平静与满足。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病好了,他成了一个正常人。
可,这却要以伤害周乔为代价。
怀里的女孩还在哭泣颤抖,过去一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无异于毁灭性的灾难。
她哭自己的无能,也哭老天爷的不公。
周宴初把她搂在怀里,像是搂着一个破碎的瓷娃娃,声音温柔而小心,“没事了,乔乔,没事了,别哭。”
周乔猛然推开了他。
她坐起来,开始穿衣服,身上的痕迹青青紫紫,腿心难受的粘腻,让她只想快点离开。
她想逃离。
周宴初轻轻拍打她的手落空,眼睁睁看着她起身,突然捡起床上的匕首,手腕翻转,刀刃对着自己,朝周乔递了过去。
“如果你觉得难过,就捅我一刀吧。”
多可笑,这一切的荒唐,都因为周乔想捅他一刀而开始,如今,还是要以捅他一刀而结束。
什么都没变,只有周乔的痛苦像是被忽视了。
周乔低头看着那只匕首,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吸了吸鼻子,突然抓起匕首,狠狠冲着周宴初捅过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周乔以为周宴初会躲,可是他没有,就那么定定的站在那里,匕首深入他的腹腔,不知道刺到了哪里,他嘴角都吐出血来。
而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依旧温柔的眉眼,深深地注视着她,只问,“现在消气了吗?”
周乔别过眼去,声音冰冷还带着一丝哽咽,“没有,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消气,你要死一死吗?”
周宴初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的暗了下去,像是突然失去了全部的希望,他过了很久,才叹息着开口,“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死。”
暗处的敌人蓄势待发,他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时隔五年,那个人终于暴露在他面前。
五年前,周瑾之面对这个强大的敌人,选择了用自己的生命为两个孩子争取一个机会,而五年后,周宴初决定用自己的灵魂为代价,将那个人死死拖入地狱。
那个人还没死,暗处的危险还没有解除,他不能死。
他死了,周乔一个人,就像一只刚离开父母的幼羊,被扔进毒辣凶狠的狼群,她要怎么从那些人手里逃脱?
他答应养父养母的,会保护乔乔一生平安。
他要让乔乔做无忧无虑的小公主,那些肮脏的事,不该污染她的耳朵。
周乔从听到他说“我还不能死”的时候就转身走了出去。
她冷笑着,觉得这一切无比的可笑。
明明就是舍不得功名利禄,明明就是贪生怕死,却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这世界上不会有比周宴初更虚伪的人了。
她的身后,周宴初倒在地上,鲜血汩汩的从伤口处流出。
陈然刚从电梯里走出来,正准备去找周宴初汇报工作,一抬头看到周乔衣衫不整的从房间里出来,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周乔说,“给我准备一间房间。”
陈然连忙点头,不敢再去看周乔领口那些青紫的痕迹。
六楼是宴会的场所,准备了很多休息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