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应该也不至于愚蠢到以为这种情况就能把周氏集团搞到手。
游轮是一个大生意,对方是想要这艘游轮吗?
想要在公海搞一个这样的游轮,是需要多方势力平衡的,客源也是个难题,所以这么多年,只有他成功的搞了出来。
眼红的不是没有,但没人办得到。
对方是想直接摘了游轮这个桃子?
游轮可以给他,但他要用什么方式才能确保自己带着乔乔安然脱身呢?
这就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
周宴初此刻心境很焦躁,他并不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平静,事关周乔的安危,他冷静不下来。
现在的局面,他无疑是处在劣势的。
但他必须要想出破局之法,不然他和乔乔都会死。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思考。
冲浪船在一艘大船前停下来。
对方丝毫不忌惮他,甚至都没有给他蒙眼。
周宴初跟着黑衣人跳上了大船。
四个黑衣人在他身后和左右两侧防守,防备他突然的反击。
大船上有人上前,来给周宴初搜身。
这是为了防止他身上带了武器,他的游轮上也有这样的检查环节。
周宴初伸开双手,任由对方检查。
侧头看到两个男人正在甲板角落里拥吻,其中一个男人的裤子都褪到了脚腕。
周乔总说他恶心,真该让她看看真正恶心的人是什么样的。
周宴初面无表情的别过脸,在黑衣人的指引下,来到了大船的二楼。
从巨型游轮到这艘大船上,会觉得空间逼仄,一切都显得太小了,跟游轮的豪华奢侈天上地下。
就连刚才去游轮的几个黑衣人都有些异样,人之常情,难免的。但周宴初丝毫没有不适应,他冷眼看着黑衣人敲开房间门。
他慢腾腾的走了进去。
越是着急,就越是冷静。
房间不大,放着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还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
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二八分背头,神色严肃,但嘴角上扬着,他好像天生就是这样长的,即使面无表情也让人觉得他在笑,有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他抬眼看向周宴初,客气的笑了笑,“周先生,请坐。”
周宴初有条不紊的在他对面坐下来,旁边有人端上来一杯茶,恭敬的放在他面前。
周宴初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中山装男人看到这一幕,笑了笑,说,“周先生不拘小节,还真不怕我在这茶里下毒。”
周宴初说,“如果今天是你主子坐在这,我可能还会担心,但是一条狗,没那么大的胆子。”
中山装男人脸色突变。
没有人被人指着鼻子骂而毫无反应。
更何况,周宴初这话说的太难听了。
侮辱人格的话,他平常几乎是听不到的,毕竟处在那个位置,别人对他尊敬客气都来不及。
也就有限的跟周宴初的几次会面,被这样侮辱过。
而周宴初从见到他开始,就已经不再焦急了。
一条狗,也不敢对乔乔做什么。
对方还没打算跟他鱼死网破,不然不会派一条狗出面做这件事。
所以一切都有的谈。
“楚秘书,”周宴初放下茶杯,黑眸定定的看着他,语气不急不躁,“我妹妹在哪里?”
楚秘书眼中闪过几分不满,但是诚如周宴初所说,他没有资格对周宴初不满。
他依旧是笑着,“周先生,在此之前,我想先跟你谈谈。”
“谈什么?”周宴初往后靠去,是放松的姿态。
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随时都可能爆发。
楚秘书微笑,“当然是谈谈周氏集团的归属。”
周宴初嗤笑,“我要是你们,要的就是周氏集团的股份和分红,毕竟周氏集团在我手里,是一只源源不断下金蛋的母鸡,而到了你们手里,除了拆解瓜分,没有别的可能性,一顿饱和顿顿饱,你们都分不清,还跟我谈?真不嫌丢人。”
楚秘书的脸色难看了一些,他也只是听命行事,但挨骂的总是他。
“我不管你怎么想,就算你说出花来,我们要的也只是周氏集团。”楚秘书神色冷硬,“你想要周大小姐好好的,那就让出周氏集团,不然的话……”
他话没说完,但显然是在威胁。
周宴初扯了下嘴角,给漆黑的双眸里似乎有什么阴暗死寂的东西翻涌而出,楚秘书不是久居温室的花朵,他认得出来,那是杀气。
周宴初在这一刻对他动了杀意。
如果不是周乔在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