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你看嘛,你就是当局者迷,其实在我看来,钟凌根本配不上你,我是指性格,不是家境。”
她把周乔当朋友,要真让她在周宴初和钟凌之间选一个,她还不如选周宴初。
当然,周乔要是能两个都不选,就更好了。
周乔现在心里已经没那么难过了,纠结了一小会儿就释怀了,付佩佩说的对,再试着沟通一下,沟通的来就继续,沟通不来,就算了。
谈恋爱好像也没她想象中那么美好。
收拾好心情,周乔看向付佩佩,八卦道,“你呢,你跟我哥怎么打算的?”
付佩佩一时哽住。
这话说的,好像她能做主似的。
她做不做周宴初的“女朋友”,不都是周宴初一句吩咐的事吗?
“我们,就那样吧。”付佩佩打着哈哈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了。
……
凌晨两点,楼下客厅漆黑一片。
周宴初坐在沙发上,黑眸没有焦距的盯着某个地方。
今晚又不能抱着乔乔睡觉了。
他现在有点难受,手指和小腿都疼的厉害。
躯体化症状以前从来没有让他觉得困扰过,可最近这段时间,他越来越难以忍受了。
赵医生说他的症状在减轻,叮嘱他按时吃药,不然病情会有反复。
可为什么,他明明都乖乖吃药了,还是这么难受。
抱着乔乔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乔乔就像是他的药,他甚至觉得连赵医生开的药都没有乔乔管用。
可他抱不到。
男人委屈的撇了撇嘴,黑暗中,长长的睫毛垂落,整个人都要和黑暗融为一体。
又好像在黑暗中长出长长的触手,将这黑暗一点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