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凌乱的、阴冷的气息好像又出现了。
“哥……你怎么了?”
周宴初用力捏着小指上的戒指,脸色苍白,“我没事。”
他站起来,慢慢的往外走,用最后的理智说道,“早点睡吧,乔乔,我也该休息了,晚安。”
他用力的关上门,手却紧紧的握着门把手放不开。
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把手收回来。
艰难的回到房间,从抽屉里翻出药物,颤抖的手拿起水杯把药咽下去。
漆黑的房间里,男人背靠着茶几坐在地上,微微仰着头,喘着粗气。
汗水从他的额头不断的渗出,蜿蜒往下滑,他的喉结滞涩的上下滑动,很久才终于平静下来。
周乔的声音由远及近,传进他的耳中,“哥哥,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难看,没事吧?”
是她担心的在外面敲门。
“我没事,”周宴初的语气隐藏的很温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有点低血糖,吃了药已经休息了。”
门外,周乔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片刻,还是收了回来。
“那你好好休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那么累。”
她听到哥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闷闷的,听不太真切,“好。”
仔细听,好像又跟平常没什么区别。
周乔压下心里的怪异,回到自己的房间。
哥哥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