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餐厅出来,周乔跟着周宴初回了家。
熟悉的别墅,连摆件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她杏眼微睁,有些迷茫,“哥,家里不是已经破产了吗?”
她以为哥哥开豪车带她去高档餐厅吃饭,只是为了让她安心。
可已经被申请强制执行的别墅,怎么会保留下来?
周宴初从后面拥抱住她,声音温润,“我用了两年时间,把爸妈剩下的那些产业盘活了。”
周乔下意识低头,皱了皱鼻子。
男人修长的双臂横在她腰间,像是禁锢,充满占有欲。
她十八岁入狱,在那之前并没有注意过跟周宴初保持距离,在她的心中,哥哥是没有性别的,只是哥哥。
可现在她二十三岁了。
再单纯,也知道男女有别,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周乔推开他的手,鼓着小脸教育他,“哥,我都大了,你不能这样抱我了,你女朋友会生气的,对了,你有女朋友了吗?”
女孩柔软的触感从怀中消失,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脱离了掌控。
周宴初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
一股灼烧般的焦躁不可遏制的从胸腔中升起,深藏在心底的欲念不受控制的往外冒。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的笑容弧度不变,“还没有。”
周乔没想太多,“那你可要努力啦。”
她转身往就楼上跑,并没有看到身后的男人双目灼灼,滚烫似火。
虽然五年没回来,但她的房间没有半点变化——
周乔的目光突然定在床上。
床的左半边似乎有些凹陷,像是有重物在上面压了很久,但她平常爱睡在右边,左边基本上没躺过。
是错觉吗?还是她记错了?
毕竟五年没回来过了。
周乔没再深想,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要考虑。
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脑子里逐渐有了清晰的规划。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跟周宴初商量,“哥,我想出去工作,你有什么建议吗?”
周宴初盛饭的动作一顿。
他眼眸低垂着,睫毛落下浓郁的阴影,若无其事的道,“就你那脑子能做什么?不给人家添乱就不错了。再说了,有哥在,你也不需要出去工作。”
如果是以前,周乔肯定美滋滋的赞同。可经历了家庭剧变,她意识到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眨巴眨巴眼睛,“哥,虽然你很厉害,但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会有我自己的人生,我也不能跟你过一辈子呀。”
就算她不聪明,只要努力,总能养得起自己吧?
周宴初突然放下了饭勺,陶瓷跟不锈钢碰撞的声音在沉默中显得格外清脆。
他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手指在周乔看不见的地方不断掐紧,像在压抑着什么。
他的声音紧绷,又很缓慢,很轻,“乔乔跟哥哥永远在一起,不好么?”
周乔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哥……”
哥哥和妹妹怎么能永远在一起呢,又不是恋人。
女孩迟疑的声音瞬间拉回了男人的理智,他缓缓转动着尾戒,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开玩笑的,如果你想出去工作,我当然支持。”
周乔松了口气,不满的吐槽,“哥,你的幽默细胞好差劲,开个玩笑能吓死人。”
周宴初笑眯眯的把饭放在她面前,“明明是你胆子小。”
吃完饭,周宴初说要处理一些公务,去了书房。
周乔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她满脑子都是周宴初听到她想出去工作时的反应。
那种黏腻的不安感,真的只是个玩笑吗?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多年好友付佩佩打来的。
周乔连忙接起来。
付佩佩爽利的声音传出来,“乔乔,恭喜你出狱!我本来想今天去找你的,但你哥说你需要休息,就只好算了。明天一起吃饭怎么样?给你杀杀霉运!”
周乔坐在床边晃着小腿,“好呀。”
她是通过周宴初认识的付佩佩,付佩佩追求周宴初,最后没追上,反而跟她这个妹妹成为了好朋友。
她很喜欢付佩佩干脆利落的性格。
两人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址,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周乔早早就做好准备,挑衣服的时候却犯了难。
周宴初给她准备的衣服虽然多,但审美都很奇怪,不是包的严严实实的长裙,就是没什么版型的长袖长裤。
她从以前的衣服里翻出一条背带裤,搭配花苞领衬衫。
幸好没长胖,还穿得下。
跟付佩佩约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