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露出得体爽朗一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多谢殿下赏赐,只要殿下需要,妾身随时可以下厨房。”
态度倒是不错,不过也是徒有其表,太子不过是敲打她两句,回头就把家给砸了,脾气够大的。
乔榕瞄了一眼摆件全换的堂屋,冷脸回去复命了。
“乔榕,我熬了鸡汤,不知道太子用过午膳没有。”来人是洪久同,带来的没有别的,只有下人手里的一汤盆鸡汤,盖着盖子,看不到样貌,也闻不到香味,好不好喝很难说,因为这个洪久同厨艺不是一般的差,做饭是她的死穴。
比起南谨月,乔榕还是更欣赏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洪久同,“殿下午膳只用了一点,我进去问问殿下,要不要喝一碗鸡汤。”
洪久同微微颔首,乔榕进了太子大殿,看着躺在榻上的太子,忧心忡忡,这人躺了好几日了,怕是要躺坏了。
乔榕知道他没睡,进前轻声说:“殿下,锦缎我已经送去霁月院了。”
“怎么样?”
“脾气比看见的大,应该是砸了不少东西。对了殿下,洪侧妃在殿外候着,说是给您煲了鸡汤。”
“不能好喝吧!”程攸宁语气里带着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