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程风扯出自己的帕子捂住了程攸宁的鼻子时,程攸宁才意识到自己流鼻血了。
程攸宁眼珠子一转极力的往自己的鼻孔看,知道徒劳他还是看。
“儿子,你放松,流鼻血而已。”程风一只手给程攸宁止血,一手轻拍程攸宁的脑袋,“往上看,你都斗鸡眼了。”
“爹爹,我不会要死了吧?”
“人哪那么容易死,你昨晚吃了什么你忘了!”
“昨晚?”昨晚他吃的东西多了,可是这个时候,他一个也想不起来,因为他爹爹帮他止血的手帕已经红透了,搅乱了他的思绪。
此时的程攸宁草木皆兵,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击垮他刚建立起的一点心理防线。
乔榕更是兵荒马乱,好一会儿才过水一条湿帕子,慌张的往程攸宁的额头上敷,“殿下,你昨晚吃了一根老山参。”
程攸宁这下精神了,人也不慌了,眼睛也不花了,这会儿也有力气扳程风的手臂了,“对对对,我补过头了。爹爹,昨晚我吃了一根奶奶的老山参。”
“爹爹说了多少次了,不能乱补,要在太医的监督下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