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先是一怔,后是一愣,“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小叔多心了。”
“随心真不是土匪出身。”
程风眼神闪铄了一下,随后表情平静的说:“我知道,小叔身边的人个个出身名门正派。”
“嘿!”万敛行闭上了嘴,他有种越描越黑的错觉。
……
“殿下,别跑了,上轿辇吧!”
程攸宁回头往身后看了一眼,见没人追上来,当即松了一口气,“本宫坐不得轿子,走路能减轻疼痛。”
乔榕扶着程攸宁,语气关切,“殿下,去宁心殿上些药,然后换一身衣裳在出宫吧。”
程攸宁看看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直叹气,“本宫就不该来讨打,真是多此一举。”
宫门口。
“殿下,你可出来了。”
程攸宁赶紧谁开乔榕扶着他的手,“你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没走啊!”
苏常靖满怀期待的嘿嘿的笑,“我在这里等殿下的好消息,殿下,我的事情帮我办的怎么样了?”
“谁说本宫进宫是帮你办事的了?”被打后的程攸宁本就心情不好,这会儿又遇上故意堵在这里等他办事的苏常靖,就跟吃了苍蝇一样,让他心烦,暗骂这人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他帮他办事?他可真闲。
闻言,苏常靖的脸一下子就垮了,有些失望的看向太子,太子明明可以说魏文晨事情的时候,顺带手柄自己的事情说了的,是太子没事还是,事情没成?
太子进去足足一个时辰,他以为事情已经成了呢。
苏常靖不死心的追问,“殿下,您真没替我说话啊!就是进詹事府的事情啊!”
提起这个程攸宁更气,他没提吗?提了!皇上不听他的啊!
他的建议,皇上一律不予采纳,皇上就是不顺着他。
想到这里,程攸宁小嘴都气扁了。
苏常靖见太子变幻莫测的眼神,意识到事情好象没那么简单,“那什么,殿下,不会皇上没答应吧?”
“苏常靖,这事情你就别想了,我顺带提了一嘴,皇上没应。”程攸宁就想不通了,作为臣子,不帮他分忧解难也就算了,还一个个的都到他这里找差事,他说了算吗。
苏常靖怔在了原地,太子僵硬的往前走出一丈远的时候,他还回神追了上来,“殿下,怎么不骑马?”
骑马?程攸宁嘴角抽了抽,谁被打了板子以后还能骑马的!除非那是铁屁股。
“这么好的天,骑什么马,走路多惬意。”
惬意?苏常靖仰头看了一眼高悬太阳,跟下火了一样,空气是炎热的,脚底的青石板是滚烫的,太子的脸是微微泛红,额角和鼻梁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样叫惬意?
苏常靖上下打量太子,就觉得哪里别扭,忽然他看出来点门道,“殿下,你走路?殿下,殿下不会伤到腿了吧?”
程攸宁一愣,“很明显吗?”
“像鸭子。”
“啥玩意?”
苏常靖使劲一拍自己的嘴,“口误,口误,殿下息怒。我就是感觉殿下的两条腿配合的不协调。”
“哦?刚才进宫走的急,腿磕柱子上了。”程攸宁嘴上扯着谎,心里想的是苏常靖说他走路像鸭子,于是对乔榕吩咐道,“让人把马车赶过来。”
苏常靖没多想,“我说殿下怎么迟迟不出来呢,原来是伤了腿了,殿下,找御医瞧过了吗?”
程攸宁咬着牙,忍着痛,故作轻松的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乔榕给本宫敷了点药,无碍了。”
“殿下可别大意了,伤筋动骨需百日,再说过些时日我们不是要出城打马球吗?殿下走路这样,马球赛还能如期举行吗?”
程攸宁想想自己的屁股,再想想上马打球的高难动作,倒吸一口冷气,“最近本宫公务繁杂,打马球的事情往后推上十天半月吧。”
“殿下,因为天气已经推了十天半月了,要是再推,我怕怕自己参加不上这次马球赛了。”
这时马车已经被侍卫赶了过来,程攸宁一步上了马车,对苏常靖说:“上来说话。”
苏常靖看着太子的香车宝马,非常肯定太子对他是不一样的,紧随其后的上了马车。
苏常靖在马车上坐定,看了一圈,果然不一样,轿子的顶端和四壁贴的都是蟒蛇皮,屁股底下坐的也是蟒蛇皮座椅,冰冰凉凉的,人一下子就不那么热了。
太子坐在中间,乔榕和苏常靖面对面坐在两侧。
程攸宁接过刚才的话继续道:“你刚才说,马球赛迟了,你就参加不上了,为何?”
“殿下,很多人都授官了,我怕我也要到地方任职。”这是苏常靖的心里话,状元郎都去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