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就象一只小倔驴,非常的蛮横,一副被气疯了的模样,眼里就是容不下魏文晨。
万敛行还第一次见这孩子撒泼打滚,第一反应就是不能惯着。
“朕看你是皮痒了,已经不知道谁老大,谁老二了。来人,赏太子十板子,让他清醒清醒。”
“啊?”程攸宁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屁股,甚至还神经质一般的,感觉到了被打板子后的疼痛。
他不理解,他在和皇上说理,维护自己的权利,怎么他小爷爷脾气上来,说打就打。
他今日可不是送上门挨打的,他的目的是要把魏文晨轰出詹事府。目的还没达到,就就就又要挨打了!
老好人的老管家又开始了劝人的模式,他把偏袒太子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坦护的味道十足,“陛下,有事好好说,太子还小,要循循善诱,动辄打骂,不是上策。”
“循循善诱?你看他成何体统,撒泼耍横,不服管教,擅闯养心殿,遇事沉不住气,跟个炮筒子一样,越发的没有规矩了,朕赏他板子冤枉他吗?他都能中个贡士,他是小孩吗?就你还整日拿他当小孩看。”
程攸宁好心塞,他能中贡士是他努力上进,怎么能因为一个贡士的头衔就不把他当小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