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鸡头快速起落,一道乌光闪过。
德拉科的前臂上立刻出现一道小伤口,虽然不深,鲜血却顺着伤口不断流出。
德拉科疼得龇牙咧嘴,刚想放声大喊,又是一道乌光划过,他的手臂上再添一道伤口,疼痛瞬间加剧。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德拉科对着克拉布和高尔怒吼,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爸爸之前对这两个跟班的评价。
——克拉布和高尔跟他们的爸爸一样,就算有脑子,也多不到哪儿去。就算他们对你绝对忠诚,你也不能完全指望他们。
服了,怎么说的这么对!
克拉布和高尔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放下手里的木桶,冲过去想帮德拉科。
可他们的方法完全不对。
克拉布一把抓住德拉科的胳膊,使劲往后拽,根本没考虑到德拉科的手还卡在笼子里。
“啊——”剧烈的疼痛让德拉科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响彻整个草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笼里的珍珠鸡却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发出“咯——咯咯咯”的叫声,带着魔力的声音此刻听在德拉科耳里,却只觉得格外刺耳。
“嘶——”德拉科倒抽一口凉气,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比去年被巴克比克抓伤时还要强烈。
可珍珠鸡那带着魔力的咯咯叫声还在耳边回荡,他明明疼得直咧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笑声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停不下来,是那种明知道该忍住、却根本控制不住的冲动。
不远处的海格看到那只珍珠鸡又竖起了鸡冠,似乎要发起第三次进攻,顿时瞪圆了眼睛,急忙大喊:“阿坤,别动手!”
他迈开大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德拉科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他从铁笼边拉开,生怕动作太猛加重伤口。
海格粗糙的大手轻轻托起德拉科的手臂,仔细查看上面的伤口,嘴里嘟囔着:“还好还好,伤口不深,就是流了点血,庞弗雷夫人一个治愈咒就能好,没什么大问题。”
他一边扶着德拉科往校医院的方向走,一边解释:“阿坤是这里年纪最大的珍珠鸡,都二十年了,它对恶意的感知比其他小家伙灵敏多了,只要察觉到一点不怀好意,反应就特别激烈。”
走到草地边缘,海格回头对着剩下的学生们大声叮嘱:“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别乱跑,也别去招惹阿坤,我送完马尔福就回来!”
那只名叫“阿坤”的珍珠鸡站在笼边,看着海格和德拉科远去的背影,晃了晃脑袋。
刚才只顾着反击,还没吃到东西,顿时不满地“咯咯咯”叫了几声。
这叫声传到克拉布和高尔耳朵里,两人瞬间破功。
明明他们的“老大”刚被送去医院,可就是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克拉布笑得直拍大腿,肥肉都跟着抖动。
高尔一边笑一边试图维持严肃,却根本做不到,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们好像不——嘎嘎嘎嘎——该笑的。”
“我知道…啊哈哈哈…可我…哈哈哈——实在控制不了啊!”
克拉布笑得直不起腰,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的肥肉随着笑声不停晃动。
他们俩的意志力本就薄弱,对珍珠鸡叫声的魔力几乎没有抵抗力,只能任由笑声控制自己。
迪伦看着这一幕。
“嗯,有空可以抓几只来养着。”
另一边,校医院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庞弗雷夫人拿着魔杖,在德拉科受伤的胳膊上轻轻一点,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伤口。
原本还在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淤青也渐渐消退,很快就恢复如初,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好了,马尔福先生,你的伤已经全好了,可以回教室上课了,别耽误课程。”
庞弗雷夫人收起魔杖,语气平淡地说道。
其实她之前对海格的教学方式颇有微词。
去年这个时候,德拉科也是因为海格课上的神奇动物受伤。
可这次她实在有些鄙视德拉科。
珍珠鸡在魔法部的危险等级里连“X”都算不上。
这么温顺的神奇动物都能让他受伤,还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实在太懦弱了。
“不行,庞弗雷夫人,我还觉得胳膊疼,而且头也有点晕。”
德拉科立刻皱起眉,故意装出虚弱的样子,靠在病床上,眼神却坚定地盯着庞弗雷夫人,“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万一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要是能趁机在医院多待几天,不仅能躲开接下来的课程,还能让爸爸知道海格“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