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伦撇嘴,而后也跟着拿起叉子,尝了一口。
没想到卖相不行,但却外焦里嫩,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比看起来好吃太多。
穆迪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眼睛也瞬间亮了。
他之前因为失血,一直觉得浑身无力。
这会儿吃了几口热食,胃里暖烘烘的,虚弱感渐渐消退,四肢也重新有了力气。
没一会儿,他就把盘子里的食物吃了个精光。
饭吃到一半,邓布利多放下叉子,看向穆迪:“阿拉斯托,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考虑来霍格沃茨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穆迪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小镜子。
那是个窥镜,镜面正“滴溜溜”地不停转动,还泛着淡淡的白光,边缘的花纹都因为转动而模糊。
“你小子心里没安好心!”穆迪指着窥镜,语气带着几分警惕,“我看你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对不对?”
“绝对没有。”
邓布利多摆了摆手,语气诚恳了许多,“你对付黑巫师的那些经验,可不是书本上能教的——怎么追踪,怎么防御,怎么在绝境里反击,这些都能让学生们少走多少弯路?又为巫师界培养更多能战斗的人才,还可以让傲罗的队伍更壮大,能更好地保护普通人……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吗?”
“最近有一个堪比伏地魔的魔王风头很盛,虽然最近有段时间没有出现过了,但他的手下却好像很多,而且还在不断汇聚!”
“我的学生们急需尽快的成长起来!而且,更别提还有随时都有可能恢复过来的伏地魔,危机四伏啊。”
他说得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戳在穆迪在意的点上,连语气都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迪伦在心里暗叹。
邓布利多这口才要是放在古代,怕是能把固执的君主说动,直接改变国策。
要是去当辩手,对手恐怕还没开口,就被他说服了。
就算面对最难缠的人,他也能把道理说透,让人心甘情愿点头。
穆迪的表情渐渐松动,显然是被说动了。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得先把手里的活干完——伯斯德家的事我得去查明白。”
“那一家子,当年有一半人都是我亲手送进阿兹卡班的,他们的底细我熟。”
“要是我们能在暑假结束前把魂器的事查清楚,确定它要么已经被毁掉,要么找到藏处彻底处理掉,那我就去霍格沃茨报到。”
迪伦的目光落在穆迪的脸上,那布满沟壑的皮肤下,每一道伤疤都像是在诉说过往的战斗。
左脸一道深疤从眉骨斜斜划到下颌,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显然是旧伤未愈又添新痕。
而右脸颊则有块凹陷的疤痕,让半边脸看起来有些扭曲,连眼角都因此微微下垂。
迪伦在心里暗叹一声。
这哪里只是前资深傲罗,这是把无数场生死搏斗刻进骨血里的阿拉斯托穆迪!
每一道伤疤,都是他对抗黑巫师的勋章!
这些天。
赫敏、哈利和罗恩,都曾不止一次邀请过迪伦来看魁地奇世界杯决赛。
前些天,赫敏还特意拿着一张印着金色飞贼图案的邀请函找到他。
哈利和罗恩在旁边不住地附和,说这次决赛能看到保加利亚队的王牌找球手。
不过呢,他还有着其他事情要做,这时候,还不是去赛场的好时机。
此刻,迪伦正和邓布利多、穆迪在猪头酒吧的角落里吃饭聊天。
魁地奇世界杯决赛也已经正式拉开帷幕。
而在赛场的顶层包厢里,赫敏一行人正坐在柔软的座椅上,小天狼星靠在包厢的栏杆边,目光随意地扫过下方的看台。
福吉部长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魔法部长袍,领口处别着精致的银质徽章。
他主动凑到小天狼星身边,试图找话题搭话:“布莱克先生,您看今天的天气多好,没有风,特别适合魁地奇比赛,对吧?”
小天狼星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眼神依旧飘向赛场中央,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福吉碰了个软钉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手指无意识地扯了扯长袍的衣角,脸色有些不好看。
就在这时,卢修斯马尔福缓步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一尘不染的白色丝绸长袍,袖口绣着马尔福家族的徽章,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姿态优雅却透着一股疏离感。
他看着走远的小天狼星的背影,又转头看向福吉,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部长大人,您不必为此生气,我想,这位布莱克先生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