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狗和卢家添个乱
露出几串铜钱:“全都卖光了!”

    村民们这才放心下来。这营生看来能长久做下去了。村里人也都挺开心,当然了,说闲话的也多:

    “我们是赚了钱了,但是卢生可是发财了。”

    “那你是想自己赚到钱,卢生也发财,还是希望大家一起穷?”

    “大家一起穷好了,看着别人发财,我眼红!”

    ……

    好的、坏的、说什么的都有。

    在闲言碎语中,忙忙碌碌小半个月就过去了,卢生他们还是发了小财。

    已经攒下了十多吊钱,新添置了很多工具,找村里木匠定了床,打了些桌子板凳,买了更暖和的被子,冬衣。甚至花三贯钱买了一头小毛驴。

    卢生骑着小毛驴去赶集,只背着五六斤“值钱货”,一趟能赚几百文。比起当初背着一捆柴,只能卖个九文钱,现在做生意可是轻松多了。

    骑着毛驴,卢生哼的歌也换了。以前都是:“昨天我打你家门前过,端着盆水往外泼………”

    现在换成了:“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他那心情是真的好。

    ……

    好的生意,自然是有眼红的,老卢家的人也正在寻思着怎么给卢生添乱呢。当然了他们也想赚钱,但能不能赚钱不知道,要添乱是肯定可以的。

    赵香炉吊着三角眼,说话的时候,嘴角总是像下撇:“娘,我都拖三娘去亳州城里打听了,这蝎子晒干,在药材大集上能卖七八百文钱一斤啊,那蜈蚣蝎子,他只给村里人半文钱一条,这卢生他们可是赚大发了!”

    “这赔钱货,白吃白喝我们老卢家这么多年,怎么还不去死!赚了钱也不想着孝敬我们,天天买吃的,穿的,还竟然买了毛驴,我们老卢家还没有毛驴呢,他一个被逐出族谱的人,他狂什么!”

    卢老太还是日常的那些话,翻来覆去的讲。

    “不行,不能让这赔钱货再这样捡钱了,他能收,我们就不能收吗?我们就比他们赚的少点,他收一文钱两条,我们收一文钱三条,让村里人都卖给我们,挤兑死他!”

    卢老太不会算账,赵香炉可是精明着呢:“错了娘,一文钱三条更便宜了,谁会卖给我们!”

    卢家人都安静了,不是无语,也不是嫌弃卢老太,而是大家都在算,到底一文钱两条贵一些,还是一文钱三条贵一些?

    你说你都已经这种水平了,你就老老实实种田不好吗?非得学别人做生意!

    经过一番“紧密而周详”的计划后,卢家人决定“两文钱三条”的价格收购全虫和蜈蚣。

    卢有钱还是有些不放心:“那收回来怎么处理,我们也不会加工啊?”

    赵香炉倒是信心满满:“管它的,买回来先弄死吧。弄死了,先存起来。”

    卢老太着急了:“那不行!弄死了不会坏掉吗?会不会没有药效了,人家不收啊?”

    “那就让金莲去城里问问,我们先收着,养起来。再不收天冷了,就收不着了!”卢全福老爷子,最终拍板,算是把这件事定下来了!

    翌日一早,东方再一次“泛起了鱼肚白”。当卢生和曹天再去收药的时候,可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卢家五口人,卢全福,卢老太,卢有钱两口子,还带上孙子辈的卢宽,像五指山一样,立在了场坝上。

    不知道为什么,黎明破晓,天还没太亮,卢生看见五根黑色的柱子立在那里,他就有想上去撒泡尿的冲动,大概是来自一种猿类的本能吧。

    尿还没撒,只见那个“小拇指”,晃晃悠悠地就朝着卢生走过来。

    卢宽这名字取的是挺不错,宽怀敞亮,但是被卢老二家给带歪了,见到卢生就没好话:“你娘说,你和你姐现在是野种了!不在我们家族里,死了也是孤魂野鬼。”

    并没有人搭理他。

    “你姐不来帮我家倒马桶,还得我自己倒!”

    没人理。

    “不来帮我洗衣服,还得我自己洗,活该你们被赶出来。”

    卢生才懒得和小朋友计较,恶人自有恶人收。

    他只是走到卢宽面前,给了他一耳光,他现在就是恶人!

    瞬间捅了马蜂窝,赵香炉和卢老太,指着鼻子就骂过来:“你干啥打我家娃……”

    “你个赔钱货,竟然打我们老卢家正宗的香火!”

    卢生躲曹天后面,收拾自己的瓶瓶罐罐,懒得理他们。反正两个妇人,也不可能越过曹天这座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