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这是一本搞笑书
走了进来:“你们又在闹什么闹!是嫌我活得太长吗?”

    “娘,你看看这俩姐弟,把家里的野菜都糟践成什么样子了!不吃也不能浪费啊!”

    卢香着急辩解道:“奶奶,阿生说这野菜可以疗伤,我用了一些,给弟弟擦伤口……”

    卢老太把拐棍一杵:“他从小身子骨就不好,算命的说了,他命不长,就别浪费家里的好东西了,这野菜喂猪还能长两斤肉。”

    “就是,这野菜煮了,可是要孝敬爷爷奶奶的!”

    说这话的是那半大孩子,名叫卢宽,小小年纪,倒是学会了溜须拍马、“孝”口常开。

    卢老太刚说这菜可以拿来喂猪!转眼,他又要拿来孝敬爷爷奶奶了!真是人间大孝!那爷爷奶奶吃起野菜肯定“哐哧哐哧”的,分外香甜。

    卢老太听见卢宽这么说,脸都笑咧了,面若“菊”花,全是褶子。他疼惜的抚摸着小孙儿的头:“乖孙子,还是你孝顺。”

    卢生看着三人的表演,觉得甚是可笑。就为了几棵野菜,还能跟她们吵一架?

    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先脱离这个家。永远别和极品亲戚玩儿“精神内耗”。出身他改变不了,只能先闪人了。

    卢生腿有些软,但还是用力站起直身子,径直走到房门口。把那个铃铛一拽,连着钉子被拔了下来,符纸也掉了下来,被卢生踩在脚下……

    “你干什么!?你是想克死我们吗?”二婶子脸色大变。

    卢生面露得意:“奶奶,我和姐在这个家里,实在是拖累你们,我和姐还是出去单过吧。”

    “你是想分家?我和你爷爷可还没死!”卢老太火冒三丈。

    “您误会了,不用分家的,你看看这家里,有啥好分的?几棵野菜都能吵一架。就是我们姐弟实在太拖累家里了,也不要家产了,只是出去单过就可以了。”

    只要能走,还要什么家产啊。

    这家里就三间房子,“家徒好几壁”,有什么好争的?

    要不房子分一间出来?卢生也搬不走啊,他又不是搬山道人。

    想想还是算了。

    卢生一脸无辜:“我们父母也不在了,每天吃家里的,喝家里的,我们也挺过意不去的。家里野菜少了,都怪我们偷懒!粮食少了,全是我们吃了!

    卢宽的奶水少了,也是我们气的!二婶子月事来少了……这倒是确实没怪过我……

    总之!这’镇邪铃‘我也取了,你们要是不想被克死,就还是让我们走吧。”

    二婶子把铃铛抢过来:“不行,你可以走,你姐走了,家里活谁干?”

    卢生只能苦口婆心的劝道:“如今我们要是出去单过,我和姐姐可以分文不取,若是等我爹回来……等爷爷奶奶早早的死了,那时候再分家,那这些家产可是要平分的。”

    二婶子狐疑的看着卢生,觉得这小子,醒来之后,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以前半天放不出来一个屁,现在……一小会儿功夫,已经放了好多屁了。

    老卢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地主家,但好歹也有三间房子,十多亩旱田。

    二婶仔细一寻思,如今这个机会,可遇而不可求。趁着老大外出服徭役,生死不知,把家分了,让他儿子签字画押。就算老大真的没死,回到村里,白纸黑字,他也说不出什么,这家产可就都归了她们老二家了。

    卢香一脸焦急:“弟弟,这可不行,分了家,我们两个小孩子,上哪住去?”

    卢生心想:姐姐你可不小了,村里同龄的丫头已经有小孩了。

    二婶子还想把“压头钉”重新钉回去,却发现纸符已被卢生踩烂了。

    这钉上去估计也没有“法力”了,气愤地把铃铛往地上一扔:“要分家也可以,但是你们姐弟,必须现在就搬走,家里什么也不准带。”

    这时候,卢生可不能装清高了:“龙山林子那间小屋子得归我们,还得分我们两床柳絮被子,十天的口粮。十天之后,我们姐弟是死是活,都跟老卢家没有一点关系。”

    卢老太这才想起,村后林子里,他们家还有一间小屋,那是卢生的爹为了方便去龙山打猎,自己动手搭的一个小棚子。

    “娘,这茅草屋本也是老大家的,就送给他们吧,就当送瘟神了。”二婶子也想开了,还是家产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