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语速很快,道:
“也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
苏言:“能联系上吗不,联系不够,既然是准帝,速度一定很快,叫过来,我当面与他说。”
“可以,灵甫舅舅也有‘契虫’,他本人也在夏都中,
风子犹豫道:“但是,灵甫舅舅更不会随意参与我父亲的决策。我父亲不在时,他负责坐镇夏都,平日里都在闭关,除了镇压动摇皇权的事情,其余事情他一概不理会。”
“坐镇夏都,动摇皇权”
苏言仔细想了一下,立刻道:“虞,你马上给你舅舅传话,我说什么,你写什么!”
虞子:“好,钩司你说。”
苏言沉声道:“舅舅,多日未见,侄儿甚是想念。您可还安好?今日有一事,想向舅舅禀明.”
虞子飞快搅动草棒,控制虫儿舞字。
苏言顿了顿,继续指挥他,写下另一半。
虞子写了一半,手一抖,满头问号,险些当场尿了,
“钩司,我,不,这样”
“赶紧写!”
夏都,宫中。
堂中正桌后端坐着一位气质雍容的妇人,席下侧坐着一名年轻人。
茶香袅袅,烛火轻摇。
两人以茶代酒,推杯换盏,谈笑间气氛原本甚是温和。
某一刻,妇人忽然疑惑地低下了头,取出一枚小型沙盘,目光落上去只看了几息,脸色便渐渐沉了下来,继而一黑,怒气冲冲地在沙盘上鼓捣了几下,最后用力一拍桌子。
“混账,不学无术的东西!等他回来,我非把他屁股打烂不可!”
“阿姐,可是我那外甥又气你了?”灵甫失笑道。
“除了他,还有哪个混账能让我如此失态!”妇人怒气冲冲道:
“好好的帝子不做,
非要出去做什么【九河司】司主?去做了禹王的属下!难道不知道禹王是他的竞争者吗?去给人家当属下,这无异于放弃了人皇之位,我养他这么个没志气儿子,和养个,养个.
妇人憋了好几句,终究还是不舍得骂重话,指着铁环上的小鸟,雷霆小怒道:
“和养只漂亮可爱的鹦鹉有什么区别!”
“噗——”
灵甫猝不及防,险些一口茶喷了出来,他连忙抬手掩住嘴,抬头露出真容发丝间竟伴有缕缕白发,已然年过中年。
那副年轻的容颜与气质,实则是靠着修为保住的。
“笑,笑什么笑!你作为亲舅舅,难道不应该帮我劝劝他吗!”
妇人二话不说,照着当今准帝,上去就是一记脑瓜皮。
遭受无妄之灾的准帝被血脉压制,屁都不敢放大声的,讪笑道:
“不是我不劝,我那外甥命里没有,我若劝他,反而是害了他!就算我亲自入劫帮他,对他也是九死一生,阿姐,你是想要一个健康的儿子,还是一个可能随时陨落的尸体?”
妇人呼吸一滞,郁闷了片刻,道:
“算了算了,你知道我的,就是随便唠叨几句,我对他也没抱太大期望,活着就行,多给我生几个孙子,比什么都强。”
灵甫微笑:“对喽,这才是我知书达理的好阿姐。”
“我用你夸?”
妇人瞪他一眼,没好气道:“做不做是他的事,你做为舅舅不帮他就罢了,起码不能让别人把他【日月山】收去啊,你说句话的事,你都不管,今日还敢过来见我!”
“阿姐,你也要理解我的苦衷,毕竟我身份特殊。”
灵甫苦笑讨饶,想了一下道:“而且我怎么会不管他?我费劲了心思,为他谋划了一座一品山岳,虽然比【日月山】差一些,反而更适合他.”
妇人一喜,急忙伸手:
“是吗,在哪!赶紧拿来呀!”
灵甫摇了摇头,道:“原本是该拿出来的,但如今反而不能再拿了!”
妇人:“为什
么?”
“他的命格变了!”
灵甫表情渐渐变得疑惑,沉声道:
“原本在他的命盘里,有了这座山岳,再加上我的帮助,将来至少能成为一个十八劫的大修士。自此,无论是弃身成仙,或者置身人间,长寿逍遥,都由他选择,可就在一月前,他的命格忽然变了!”
妇人仔细一想,大惊失色:“变成什么了,变坏了?”
灵甫摇了摇头,指着天际,凝重道:“脱胎换骨,龙飞九天,君临天下,万古称帝!”
这话一出,妇人愣了好一会儿,浑身猛地暴起鸡皮疙瘩,眼神中忽然流露惊恐,道:
“阿弟,你可不能胡说,这不是在害他吗,你是看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