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不吃了?”林铎民挑挑眉毛。
“怕胖。”秦书一手摸摸还没隆起来的肚子,苦恼地说:“好像已经胖不少了。”
林铎民倾身往前,一手覆到她的小肚子上,声音尤其温柔,“不是你胖,是孩子在长。不想吃饭的话,切个水果吃?”他朝厨房门口的青姐抬抬下巴,问,“家里有什么水果?”
“今天刚买了新鲜的芭乐,要吃吗?”
秦书点点头,阿苗在厨房里,已经快手地去洗水果了。
已经熟透了的芭乐,口感软绵香甜。阿苗切了果盘,秦书捏了一块,又喂林铎民吃。
林铎民嘴里吃着秦书的投喂,一手端着果盘,一手牵着秦书走出厨房,还交待青姐她们,“再有今晚这种情况,发消息告诉我一声就行。我回来会照顾好她,你俩尽量不要熬夜,休息好才能照顾好秦书。”
隔天一大早,秦外婆先给秦书打了电话,笑呵呵地在电话里说:“你好好地,别跑来跑去让外公外婆操心。家里已经是这样了,你回来也做不了什么。”
秦外公也说她,“不要怕胖,饿了就吃,那不是你饿,是孩子需要营养。”
秦书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犯懒不想动。
林铎民在床边换了衣服笑她,“你这是打算罢工?”看样子是不跟他去公司了。
秦书抬头看他一眼,“今天不想出去,你等会儿出去帮我带两份伴手礼,寄同城快递吧!我还没给张烟和李明素。”
“这是新的孕反方式吗?”林铎民坐到床边,轻轻捏她的鼻尖。
“不是吧,就是歇懒了。”秦书躺在被子里闷声笑,“我现在无所事事,可不就想着法儿的犯懒嘛!”
林铎民也不强求,只说:“我这些天确实也忙,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带你出去玩。你在家自己找点事情做,能让你不无聊,开心就行。”
他岂止是忙,应酬也变得多起来。经常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早上出门,有幸的话,夫妻俩还能打个照面。多数时候都是秦书睡得正香,他嘀嘀咕咕跟她说几句话,也不管她听进去没有,然后换衣服出门。
秦书发现他最近总是穿正装。自打他们认识以来,他日常都是休闲装。秦书没功夫去研究他。她关注了好几个烘焙博主,每天跟着视频学烘焙,从最简单的戚风蛋糕开始,家里每天都萦绕着浓郁的蛋糕香味。
林铎民这天晚上回来又是后半夜,并且醉得一塌糊涂!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场面!
公司业务部的东哥把林铎民送到家,听着他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的胡言乱语,按他醉之前的指示,去找了解酒药倒出两片,给他吞下去。
林铎民醉醺醺地,跟他说:“多来两片,一会儿秦书看到会说我。”
东哥忍着笑揶揄他,“还知道怕,看来是没醉。”
林铎民皱着眉毛示意他噤声,“别吵到秦书。”
东哥站在偌大的客厅里,叉着腰来回看了几圈,“你房间在哪?我送你回房。”
林铎民却冲他摆摆手,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说:“你走你的,让代驾送你回去。”东哥还没说话,出来找宵夜吃的秦书,站在二楼楼梯口问他们,“你们这是,刚回来?”
东哥回头看了一眼,秦书穿着浅色的家居服从楼上走下来,好像比以前又漂亮了些!
林铎民睁开眼睛看秦书,伸手说:“老婆!抱抱!”
东哥呲牙咧嘴笑!什么时候见林铎民醉成这样过!
秦书走近了闻到扑鼻的酒味,一股反胃往上冲,险些没当场吐出来!她赶紧捂住鼻子,后退两步跟东哥商量:“帮我把他扶回房?”
东哥以为她是闻不惯酒味,没往别的地方想——主要秦书身材纤细,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她穿的衣服也宽松,丝毫看不出来是个孕妇!
“行!”
秦书在前走,东哥扶起林铎民,半拖半哄地把他往楼上送,“林总,听话啊!跟着秦书上楼去!”本来林铎民不想让他扶,听他这样一说,反而顺从地不反抗了。
东哥把林铎民扔到床上,跟秦书说:“我走了!”秦书忍着不适要下去送他,他赶紧摆手,“不用送我,老板娘!你照顾林总就行,代驾在外面等着我,我自己走。”
秦书没跟他客气,等他下了楼,秦书去投了条干净的毛巾,去给躺在床上的林铎民擦脸。
“林铎民?”秦书试探着喊他,他好像已经睡着了。
“嗯。”林铎民睁开眼睛看她。
秦书轻声问他,“你这是跟谁应酬去了,喝成这样!”
林铎民笑起来,“章唯仁。”
“谁?”秦书没听他提过这个名字。
“章大少跟蔡小姐,还有银行国际部那个丁经理。”林铎民声音里带着醉意,却老老实实回答她,“今天是庆功,实在是推不了,不怪我吧?”
秦书快速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