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冷哼，“之前他问秦书借钱，我没让秦书给他。让爸给他打电话说他了。从那起他就对我很有意见。去帮忙？他都不敢给我打电话！”
秦书的小姨叹气，“那现在怎么办？他刚才打电话跟我说的，我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秦妈妈说：“秦书这边情况好点了，我准备回去。你先别急，等我回来，咱们好好商量。”
林铎民到公司之后就坐在电脑前看文件。他特意把秦书安排到了茶桌前去，给她摆了满桌子的水果和零食，说：“你就坐这里，不要离电脑太近，有辐射。”
秦书觉得他太小心了，“还有好多人坚持上班，直到快生呢！哪有那么严重的辐射！”
“小心点好。”林铎民说：“还没满三个月，怕他小气，”他抬抬下巴示意秦书肚子里的那个，“所以没跟公司其他人说。”
秦书笑他，“你还信这个！”
“事关你，必需信！”林铎民走回办公桌前工作。
中午在公司吃的大锅饭，秦书馋明哥的手艺。
林铎民嫌后面餐厅人多，让张兰和张丹自己随意。他亲自跑去厨房提了饭菜到办公室，摆到茶几上。秦书捏着筷子，一口泼辣鱼还没吃到嘴里，胸口一阵反胃，她赶紧捂住嘴，扔了筷子扭过身去。
林铎民也吓了一跳，秦书硬是压下了那股恶心的感觉，摇头，“还是回家吃吧！”
林铎民皱着眉头，给她倒了杯温水，抚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很担心，“确定没事？”
“很恶心，但是我明明很饿。”秦书还是有些难受。
林铎民拉着她起身，“回家，吃家里的饭都没有这样过。”
他们到了家，秦妈妈和青姐她们正在吃午饭，没想到他们俩会回来，临时又去给他们做饭。秦书和林铎民都没说在办公室里孕反的事情。等阿苗快手快脚地给他们下了排骨面，林铎民握着筷子看秦书，她这回倒是没再反胃恶心。
林铎民松了口气，低头吃饭。
秦书心里觉得很抱歉，今天是他的生日，却让他迁就着自己，坐在这里吃面条。
秦妈妈坐在秦书身边，跟林铎民说：“我想订今晚的票回去。”她把刘致远带魏玉婷回去待产的事情跟他们说了。
秦书叹气，“外婆肯定需要你，你回去吧！”她问秦妈妈，“舅妈知道了吗？”
秦妈妈点点头，“你舅舅回家去拿被褥，告诉她的。”
林铎民不方便说刘致远什么，他拿出手机给秦妈妈订了票，说：“那晚上我送您去机场。到南城是晚上八点，爸去接您？”
秦妈妈点头，“秦书交给你，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回去也不知道家里会是个什么状况，就算短时间内我不能来，等秦书生的时候我肯定要来的。你们两个比我和你爸强，我瞅着你们俩都不是很固执的人，但是如果有矛盾，一定坐下来慢慢说。懂吧？”
秦书笑她，“您怕我们吵架啊？”
“主要是说你。”秦妈妈问她，“你不觉得，你怀孕之后，性格变得有点急躁了吗？”
“有吗？”秦书问林铎民。
林铎民点头，“有一点。但是医生说是正常现象，激素影响的。”
秦书低头吃饭，不说话了，“医生说”几个字具有权威性。
晚上他们两个一起送秦妈妈去机场。秦妈妈在过安检前，笑着看他俩，轻轻地说：“怀孕前三个月，是一定不可以的。医生跟你们说过吧？”
“啊？”秦书没反应过来。
林铎民表面上还算镇定，点点头，“我知道。”
秦妈妈转身往安检口进去了，她其实也不好意思。但是怕他们年轻人没概念。
秦书待到看不见秦妈妈的身影了，问林铎民，“妈刚才说的什么？怎么好像只有你俩懂了？”
林铎民笑得不能自抑，觉得她都快要做妈妈的人了，在这事情上还是懵懵懂懂。
他搂着秦书往机场外走，“怪我，我没领好路。等你方便了，我告诉你是什么！”他越说秦书越糊涂，索性不跟他在这上面掰扯了。
她笑着搂住他的胳膊晃，“今天你生日呢！你想怎么过？”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今年你生日我好好给你过。”去年她的生日，是在他们冷战的那段时间里过的。没有鲜花、没有蛋糕，也没有祝福。他又说：“一碗面，一块蛋糕。已经让我高兴又意外了。不用再有其他的仪式感。你在我身边就行。”林铎民拉着她的手，往停车场去，轻声说：“秦书，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满足过。被你放在心里、被你惦记，妈对我也很好。不必有太大的惊喜，就这样平平淡淡我就很满意。好多人毕生追求的，也不过如此。”
秦书问他，“往年生日，你都做什么？”
“跟平常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林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