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有心想跟他再了解点情况,但想想,即使加了,林铎民也会删掉的。她笑着摇摇头说:“算了吧,我老公有点介意我跟异性走太近。”
原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一时间没有说话。林铎民提着点心走回来,他早就看到原野了。
秦书笑着问他,“买这么多?”
林铎民点点头,“家里人多。”他说原野,“我听说你换工作了,现在做什么?”
原野手里拿着个工牌晃晃,口气颇为冷淡,“直播运营。”
林铎民并不在意,笑着跟他说:“嗯,不错。我们先走了。”他牵起秦书的手,问她,“不买点什么?”
女摊主正诚惶诚恐地看着他们。她刚开始以为张兰和张丹跟秦书是朋友,哪知道是保镖?林铎民身上气质很强硬,她都没敢往他脸上多看。他除了跟秦书说话的时候温柔点,其他时候笑意都不达眼底。
秦书拿起刚才自己看的手链晃晃,“要这个。”
林铎民拿出手机给女摊主付钱。
秦书摆摆手跟原野说:“我们走啦!再见!”
直到他们隐在人群中不见了,原野仍然站在原地没动。秦书太老实了,顾忌着林铎民,连加他一个联系方式都不愿意。或许他们感情现在是真的很好。如果有一天不好了呢?原野觉得自己多余想这些,秦书对他并没有多余的感情。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问旁边的女摊主,“刚才那个女孩买的手链,还有同款吗?”
回去的路上,秦书手里捧着锦记的点心盒子,边吃边状似不经意地问林铎民,“许诗韵被判,她家里公司也快倒了。是你吗?”
林铎民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顿了一下,“原野告诉你的?”
秦书点点头,“他说任小晴跟许诗韵认识,任小晴跟他讲的吧!”
“是。”林铎民的口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她那样子对你,我没理由让她好过!”
秦书笑了一下,“那你确实挺本事的!我这个受害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主谋已经罪有应得了!”
林铎民没说话。
秦书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并不是不知好歹。只是阿民,我是很普通的一个人,但你显然不是。”多余的话她没有再说。
林铎民并不想在既成的事实上跟她争论。
两人回到家,秦书走在前面上了楼。妙妙跟在她后面叫唤,她也没再去抱它。林铎民上去的时候,秦书正在洗漱。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身上出了一层汗,黏腻烦人。林铎民拿了睡衣,去另外一间客房里洗漱。
秦书出来的时候,林铎民坐在床上等她。
“我并没有构陷她。”林铎民盯着秦书,说:“正常流程走的程序,判她的是法官,不是我。”
秦书笑了一声,“我在意她做什么?我在意的是你。”
林铎民疑惑地看着她,一时间有点不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他说:“就算让你觉得不舒服,我也还是会这样做。明知道她存心对你不轨,却不作为,那不是我处事的风格。”
“我没有想要责怪你,是担心。”秦书看着他,轻声说:“担心你,你这样做,不会有事吗?”
林铎民愣住,心里的紧张顿时烟消云散,他慢慢笑起来,伸手拉秦书,“不必担心,除了没让牵扯到你——不,你确实是受害人,这点文件上是有显示的,你住院还在休息中的时候,警察去录了笔录,我没有让他们打扰你。”他顿了一下,“我不想让你担心,没告诉你。”
“所以,你确实是按正常流程走的?”秦书跟他确认。
“警察和法官都不是傻子,我还能左右他们不成!”林铎民说:“中间或许有些你理解不了的地方,你要是想听,我全部都告诉你。”
秦书又问他,“许诗韵她爸爸的公司呢?”
林铎民这会儿好心情回来了,知无不言,不敢有丝毫藏私,“广城就这么大,我跟许诗韵闹成这样,即使不是我先动手,她爸也会找我麻烦。我不习惯被动,索性先下手为强。这并没有什么,商场上的事情,向来得手段狠戾些,不然等他缓过劲来,也会让我不好过。”
他小心地看着秦书脸上的表情。
秦书在心里把事情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才说:“我知道了。”她又说:“我和你的差距就在这里。你现在是我的爱人,我需要去改变和适应的地方太多了。”
“不需要,秦书。”林铎民伸手轻轻搂住她,“你就做你自己。那些俗物杂事,我来就好。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有精神上的压力和负担。”
秦书轻轻点头,问他,“帮你办事的人,靠谱吗?”
林铎民转身去拿自己的手机,找出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给她看,“季霖,跟我同岁。上学的时候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帮过他的忙。他的背景,有点复杂,但是,”他想了想,才说:“跟任飞扬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