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从泉城飞京城。落地京城之后,在机场里跟已经在等待着他们的金迟之碰了面,几个人在机场找了家面馆吃晚饭。
金迟之年纪虽然大一些,但身上打理的清清爽爽,戴一副金边眼镜,十分的书生气质。他本人也很健谈,并不会让人觉得越界,进退十分有度。
几个人的行李都不多,一人一个行李箱——秦书和林铎民还是共用的一个行李箱。
上了飞机之后,金迟之跟他们说:“可以看会儿电影或者什么的,飞行到后半段,如果困了可以睡一会儿。不出意外,咱们当地十点钟落地希思罗机场。从机场出来咱们打车往市中心去,五十分钟就能到咱们订好的酒店。”
安排得明明白白,秦书不自觉笑起来,低低跟林铎民说:“很靠谱的样子。”林铎民笑着揉她的头发,他们两个的位置在中间,两个位置间就隔着块隔板,倒是不妨碍靠在一起说话。
十一个小时说久其实也不久。至少对秦书来说是这样。前半段航程她和林铎民说话聊天,又看了部电影,后半程她睡得十分安稳,林铎民喊她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稳稳落地,空乘正安排乘客下飞机。林铎民走过来牵起秦书的手,仔细看了她两眼,她脸颊上还有睡出来的印子。
林铎民笑她,“稍微坚持一会儿,到了酒店你可以睡到明天自然醒。”
金迟之显然对路线驾轻就熟,领着他们取了行李出来,走到机场外面去打车。金迟之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跟司机交涉路线。秦书觉得自己的听力勉强还是够格的,她站在旁边始终没说话,林铎民也没出声。张兰和张丹是真没听懂。
从机场往伦敦市区去,几个人都因为异国的别样风景有点激动。
到了酒店房间,秦书的睡意已经跑了大半,林铎民洗漱好喊她睡觉,她站在窗前望着外面不远处的大本钟,“我这真的是来英国了?”
“那还有假?”林铎民牵着她去休息,直接把手机关机,跟她说:“从现在开始,咱们所有的行程跟着你的作息走。你想出去,咱们就出去。你要是觉得累或者不想出门,随时跟我说。我陪着你。”
秦书点点头,又问他,“但咱们是个小团队呀,这样对他们是不是不太友好?”
林铎民笑她,“这个团队因为你才建立起来的。张兰和张丹本来就是保护你的。金迟之,”他停顿了一下,“如果跟他说我们这些天都要待在酒店里,他会更开心,你信吗?”他们是第一次来,金迟之却是来过无数次的人了,他是来工作的,风景再美,也早就看腻味了。
隔天,秦书睡到自然醒,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窗边看比晚上更清晰的大本钟和伦敦眼。
林铎民喊前台送早餐过来,听到她在低声唱什么,他凑过去听了听,“Londe is falling down”,林铎民拍拍她的屁股,笑她,“来吃饭,吃了饭咱们过去,近距离参观。”
酒店的早餐并没有上传说中的特色菜——炸薯条和烤鱼。秦书松了一口气。有淋了枫糖的松饼、煎香肠、煎蛋和培根,以及果汁和三明治。十分西式的早餐。
金迟之把行程安排得十分流畅。吃完早餐,几个人步行去近距离参观大本钟、威敏大教堂和伦敦眼,一次性把地标三件套打卡完毕,沿着泰晤士河感受当地人的悠闲。
张兰和张丹最兴奋,自己拍照,也不停地在给秦书拍照,还给她和林铎民拍合照。
秦书笑她们,“你们最好手机电量足够用。”
秦书把她和林铎民的合照,发到朋友圈里打卡,带上了地标。
之后几天的行程有大英博物馆、国家美术馆、还有白金汉宫的卫兵换岗也去看了,英式下午茶体验了好几天,还特意去吃了炸薯条和烤鱼。
金迟之领着他们,把购物中心又逛了一天,到了那儿,听到秦书和林铎民跟导购沟通,他才知道这俩人都是扮猪吃老虎的主。
秦书的口语很溜,词汇量很大,林铎民也不遑多让。
他也看出来了张兰和张丹是跟着他们出来,服务秦书的。
这样了解下来,就又打起了几分精神。当秦书问他,有没有类似于中古市场的时候,他毫不藏私地带着他们又跑了好几个当地人才知道的古董市场。
秦书更喜欢这种比较能了解到当地风情的地方。林铎民全程陪同,给足情绪价值,没有丝毫抱怨。
到了巴黎,city walk的氛围更让秦书放松。
凯旋门、卢浮宫都去了。晚上乘船游塞纳河的时候,把巴黎的著名景点都饱了眼福。咖啡馆也没漏掉,把当地有名的几个咖啡馆都尝了尝。
林铎民是爱喝茶的人,全程不发表意见,倒是秦书皱着眉头说:“好像是不一样,水土不一样的原因吗?”
金迟之笑起来,“也许是,这边人喝咖啡跟咱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