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铎民小心翼翼地解开绳子,嘴里轻轻的安慰秦书,“不怕!乖糖糖!我来了!”但是秦书安安静静地,没有一点反应。
林铎民解开了秦书手上的麻绳,看着缠在秦书嘴上那一圈脚步束手无策。李唯刚去面包车前面找了一把剪刀来,林铎民接过去。小心地剪开那一圈胶布,即使动作再轻,也还是不可避免地粘掉了秦书好几根头发。他心疼得嘴唇都在颤抖。
任飞扬已经开始审问那一堆人,那些人心理素质显然跟战力一样菜,哭天喊地哭嚎起来。
“我说!我说!”为首的司机先反应过来!
林铎民轻轻抱起秦书,她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生气。林铎民回头看那几个人,像在看将死的蚂蚁,“现在不要说,至少,我不想听你太痛快说出来。”
任飞扬和李唯刚都诧异,两个人对视一眼,觉得林铎民是疯了!
后面好几辆车打着车灯开过来,接连在他们后面靠边。
这条偏僻的辅路瞬间热闹起来。
车上下来几个人,领头的男人脸上带着点笑,走到林铎民跟前,先看了他一眼,又看他怀里抱着的秦书,说:“哟!这是踢到铁板上啦!”他回头看了眼地上哭天喊地、求爷爷告奶奶的几个人,皱眉,“这都是哪弄来的零工!”
不用深想,林铎民也能知道他们掳走秦书后的意图。
李唯刚拦了林铎民一把,“这是?”
“你们回去吧,这边的事情不用管了。安心工作。”林铎民说,他的声音仍然很紧绷。
“连人带车一起弄走,我不想让他们太痛快!”林铎民又跟后面来的那个男人交待。他抱着秦书往自己车上,轻轻把秦书平放在后排,用安全带拦住她,启动车子往医院去。
任飞扬多少看出来点什么,拉拉李唯刚,“阿民会处理好的。”他拉着李唯刚上了车。
李唯刚还在纳闷,“那些人?”
后面来的那些人,把地上那几个塞回面包车里,一手一个跟丢鸡仔似的。那几个显然也没见过这种阵仗,惊惶失色,有一个吓得都尿了裤子,把丢他那人嫌弃的直皱眉。有一个人上车,开了面包车往前开去。刚才跟林铎民说话的那个人比了个手势,几个人各自上车,一群人来去匆匆,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李唯刚和任飞扬坐在车里目睹了全程。
李唯刚干巴巴地问任飞扬,“阿民这是?”后面的话他没问出来。
“应该是。”任飞扬点点头说:“没看他刚才都哭了!秦书就是他的眼珠子,敢绑秦书,他哪能咽下这口气!”他心里有点预感,但不敢肯定。本来想打电话确认一下,但又怕节外生枝。只在心里默默祈祷:许诗韵,最好不要是你!
前些天林铎民打电话问他,许诗韵是不是不正常,那时候,他应该是想对许诗韵下手的。只是多少动了些恻隐之心,没有动作罢了。如果今天的事情跟许诗韵有关系。任飞扬都不敢想,她会是个什么下场。
林铎民火速把秦书送到了他们去过的那家私人医院。
急诊里的护士和医生,把秦书从他怀里接过去,林铎民手上一空,紧跟着往前走了几步。秦书被放到了急救床上,迅速推往急救室。
一个护士拦住他,“先生,你不能跟进去。”她看到他手上血肉翻花,喊了两个同事,“来帮这位先生处理一下伤口!”
林铎民避开她,坚持跟到了急救室门口。小护士没法子,拿了急救箱过去,坚持要给他清理伤口。
林铎民眼睛里全是深刻的痛意和恐慌,他无力地滑坐到急救室门口的地上,眼睛里泪水滑落。
张兰的电话打过来,林铎民接了,把地址报给她。
两个小护士蹲在他跟前,互相帮忙着把他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安慰他,“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乙*醚*中*毒,很快就能出来的。您不用着急。”来他们医院的病患,多数都非富即贵,两个护士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并不意外。富人之间的算计,狠起来是可以搭上性命的。
张兰和张丹匆匆赶了过来,在急救室门口看到了靠坐在地上的林铎民。两个人谁也没敢上前询问情况,陪着他在外面等。
林铎民只觉得度日如年。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打开,林铎民扶着墙立马站起身,去看医生。
医生摘了口罩,笑着跟他说:“乙*醚中毒,带点皮外伤,不是很严重,不碍事的。建议住院观察几天,没什么其他症状的话,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林铎民冲张丹摆摆手,示意她跟着护士去办住院。他等着秦书出来,看着仍然在昏迷中的秦书,问医生,“她怎么还不醒?”
“很快就醒过来了。”医生笑着安慰他,“你看着时间,超过半个小时还不醒,随时喊我。”
林铎民点点头,跟着秦书躺着的床架,往住院部走去。
张兰办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