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已经淡定了下来,点头,“所以今晚要早点睡,你不要捣乱。”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推林铎民,“你搂得太紧了,我想翻个身。”林铎民下意识松开她一点,秦书翻了个身,还说他,“快睡,不然顶着个黑眼圈拍照,不好看。”
林铎民晕晕乎乎的,直觉幸福来得太突然。秦书没多久就睡着了,林铎民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直到后半夜,他才勉强睡着。
秦书第二天早上请了会儿假,陈岩一口批了她的假期。虽然说昨天是第一天上班,但秦书毕竟有工作经验,总体表现,陈岩还是很满意的。
林铎民起床都没敢提这一茬儿,生怕是个梦!
反而秦书,十分从容地给两个人都选了白衬衫和牛仔裤,方便拍照。等到了民政局门口,秦书牵着林铎民的手往里进。林铎民笑呵呵地,全程配合。但秦书知道他有点激动,签字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从民政局出来,林铎民手里拿着两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仍然觉得不真实。秦书倒是长叹一口气,踏实无比。
“别笑了。”秦书喊林铎民,“我只请了两个小时假,送我去公司呀!”
林铎民拿着两个小红本本在她面前晃了晃,笑着说:“喊声‘老公’来听听!”
秦书笑着捶他,“别让我迟到!”
林铎民一路上合不拢嘴,边开车边不时地看一眼秦书。
秦书红着脸说他,“你别分心!好好开车!”
林铎民点点头,喉结上下翻滚,他现在更想亲吻她!待到过了红绿灯,林铎民把车靠在路边,不由分说探身过去亲吻秦书。温热的气息在咫尺间纠缠,秦书靠在椅背上,逃无可逃,舌尖尝到林铎民强势不容抗拒的味道。
林铎民额头贴在秦书的额头上,笑着边平复气息,边用大拇指轻拭秦书的嘴角。心里仿佛有打翻的蜂蜜罐在到处翻滚,满心的热情与激动。
秦书红着脸,双唇红艳艳地,眼睛里有淡淡的水光。她看了一眼林铎民的表情,又迅速挪开目光,“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林铎民笑出声来,“怕什么!我就是再想,也不会在这儿办了你!”车来车往的路边,两人在密闭的车厢里,都觉得呼吸有些不畅。林铎民坐回去,努力平息心中的躁动。他启动车子送秦书去上班。
秦书到的晚,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林铎民看着两人在电梯镜子里的影子,嘴角轻挑。秦书凭着一腔冲动去办了人生大事,这时候被他看得反而有些胆怯,低着头不去看他,但脸上始终带着微微的笑意。
林铎民把秦书送到公司门口。
前台的两个小姑娘,眼看着林铎民在秦书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秦书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路过前台匆匆给她俩打了个招呼,往自己工位上跑去。
她俩回过头看林铎民。
他已经转身去等电梯,侧脸看起来可称完美,高挺的鼻子和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他一手插在裤袋里,也不知道在回味什么,嘴边的笑就没停过。
“天菜啊!”两个前台对视一眼,感叹!
林铎民按电梯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按了七楼。他从电梯里出来,在七楼转了一圈。七楼都是些小公司,他在挂着服装设计公司的门前站定。门口的门装的是磨砂门,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他站在门外思量了一会儿,又想想昨天任飞扬说的话,对这家公司有了个初步的估算。
从写字楼里出来,林铎民先给平哥他们几个打了电话。然后回到自己车上,打了个不怎么用的电话号码,“帮我查个公司,详细些,供应商和客户资料最好齐全一点。”这些事情让秦书不安,由他来给她扫平就好。
这边电话刚挂,手机上有个陌生电话进来。
林铎民接通,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是许诗韵,你拉黑我了?”她有点不能接受这种被拒绝的方式,“加你好友圈也不通过,你这是想跟我划界限?”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如果你让我太太不痛快,我会让你在广城待不下去?”林铎民嗤笑一声,“你骚扰我就是在为难她,懂吗?”
“林铎民!你别给脸不要脸!”许诗韵在电话里喊,“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那还不滚远点!”林铎民直接挂了电话。他想想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打电话问任飞扬,“那个许诗韵,确定精神状态是正常的?”
“正常吧!”任飞扬说:“就是这几年感情不顺,婚姻也不顺,有点被刺激到了。婚内被家暴,有两个孩子都没要成。当年我就觉得那老外不靠谱,她自己非要愿意,离婚的时候那男的敲了她一笔钱,费了老大劲才离成。”
林铎民皱眉,“自己遇人不淑,这也不是她能随意去恶心旁人的理由。她要是正常还好弄,她这个情况,我反而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
任飞扬说他,“你别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