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往秦书奶奶跟前凑。 秦舅妈在快开席的时候才姗姗来迟,她刚下班。看起来脾气十分柔和的一个人,笑着给林铎民封了个红包,跟他说:“谢谢你在广城照顾秦书。”
和广城盛大的订婚宴比起来,南城这里更像是家庭聚餐。多聊些广城与南城的风俗差异,有秦伯父这个“发言人”坐镇,甚至连个劝酒的都没有,一行人简单又不敷衍地吃了饭,席间少不得对林铎民耳提面命,让他对秦书好些。林宝生全场作陪客,替林铎民下了不少保证。这一餐饭,秦书是吃得颇为满意的。
只是在最后,快要酬谢宾客的时候,秦大伯拉着秦爸爸到一旁商量了好一会儿,决定伴手礼不送了,只送喜饼。
秦大伯又找了林宝生过去,低低说:“生哥,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我们哥俩儿都在政府单位上班,虽然都不是什么重要职务,但如果有心人要找事情,还是比较麻烦的。”
林宝生点点头,“这哪叫事,按你们的意思来,礼盒是阿民去弄的,他不懂这边的人情,是我们疏忽了。”
秦爸爸摆摆手,“广城送的都是这个,不是你们的事情。今天来的都是关系好的朋友,但是吧,一份礼盒里的东西都快小一万了,我们这人情复杂,出了门十个有九个都是熟人,闲话传的很快,低调些好。只送喜饼也说得过去,我们这儿办订婚宴的本来就不多,即使是结婚宴,基本上也是只送喜饼。”
林宝生笑着说:“我哪能不知道这些,我老家就是乡下的。就按你们说的办。”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酬谢宾客的时候,人人手里都提了一份牛皮油纸袋装的喜饼,上面贴了红红的喜字。
待送完客,林宝生低低地把原由解释给林铎民和秦书听。
秦书打小就知道,父母做什么事情都低调,没想到在婚姻大事上,他们也如此小心。林铎民倒是不在意,他知道些小地方的人情世故,多数都是嫌人穷怕人富的小市民思想。只是因此,找到了秦书不爱出风头的性格来自哪里。原来是一家人都低调。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秦妈妈做的一手好菜,即使南城和广城饮食习惯不同,林宝生也吃得颇为心满意足。
吃了晚饭,秦爸爸和秦妈妈陪林宝生去公园散步。
秦书对林铎民说:“晚上我想去跟外婆睡,你送我去外婆家。”
林铎民坐在客厅沙发上正看电视,听到她这么说都觉得自己幻听。但想想她小时候是外婆带大的,也能理解。
他没有马上点头,故意冷着脸说:“你要扔下我跑掉的意思?”
秦书赶紧摆手,“哪有!只是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我想去陪外婆说说话。”
“哦,所以就要扔下我。”林铎民知道,秦书是很吃他这一套“绿茶”言论的。
果然,秦书皱皱鼻子,坐到他身边笑着哄他,“没有呢,我最爱你了。只是想去陪陪外婆,而且,也想看看舅妈,白天人多,都没有跟她好好说话。”
林铎民笑着问她,“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你最爱谁?”
秦书反应过来,红了脸,皱起鼻子说:“你不送算了,我自己骑电车去!”
林铎民赶紧起身拉住她,笑着诱哄,“乖糖糖,再说一次!”秦书低着头不说话,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四目相对,秦书赶紧躲开不看他。林铎民低头轻轻地亲她,“秦书,我爱你!你爱我吗?”
很轻柔的吻,不至于让秦书情迷,她听到自己说:“爱,我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