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秦书眼泪掉下来,“你去看看外公外婆!”
“我就去!你放心,妈妈会给你讨个说法的,不能白给他打。”秦妈妈说:“我没想到他能把事情走到这一步,即使道德绑架不了他,法律上也说不过去,这算重婚。你舅妈要是闹,没他好果子吃。”
“她不会。”秦书轻轻地说。
秦妈妈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舅妈不会闹的。”秦书说:“但凡有一点点血性,在公园里打电话的时候,她就该有所表态。一鼓作气,再而衰。她只会越来越懦弱。”
秦妈妈脸上的表情愤怒又无奈,只心疼秦书,“你煮几个鸡蛋,剥了皮滚一滚,看是不是会好一点。”
秦书把镜头翻转给秦妈妈看,“林铎民已经给我滚了好一会儿了。”
秦妈妈看到坐在秦书对面的林铎民,说:“小林。”
林铎民接过电话,秦妈妈说:“你爸爸都跟我说了。公园里的事情,你没错,我要谢谢你替我护着秦书。而且,你那样的做法,也是在替你舅妈抱不平,也要替她谢你。”
林铎民都觉得这声谢听得亏心,只说:“您看看外公外婆去吧,年纪大了,也许吃不消。秦书这有我。”
秦妈妈也没再跟他客气,匆匆挂了电话。
秦书知道再催,林铎民也不会出门,索性也不说他了,由着他在家里给自己敷脸。家里没有再打电话来。
只有下午的时候,秦妈妈发了一条消息,说:“你外公外婆都好,家里正在商量事情该怎么办。你乖乖养伤,不要担心。”
即使如此,秦书仍然过得提心吊胆。
最主要的是,不知道秦舅妈到底会是个什么对策。说是商量事情,最终结果还是要看她舅妈的态度。
第二天早上,林铎民早早起床。先去看秦书脸颊上的巴掌印,已经淡了许多。
他穿着睡衣下楼,听到林宝生边吃早餐边给他的司机打电话,“等会儿车我去流花公园。”
林宝生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有家有室,不愿意住在家里。跟着林宝生也有些年头了,好在他住的地方离林宝生这里也不远,两个人外出都是提前预约。
林铎民觉得他爸这几年的脾气尤其好,换是以前,怎么可能这么随别人的势!
林铎民靠在餐厅门框上,问他,“你去找他,到了说什么?”
林宝生回头看他,冷哼,“就跟他掰扯他打秦书的事情,我动不了他,我还不能烦死他!”
林铎民挑挑眉毛,觉得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出气的方式。
林宝生叹气,一手捂着心口,说:“我要是有个秦书这么乖的女儿,我能笑醒!但是当了儿媳妇,也不错!也要管我叫‘爸’!”他越说越心痛,问林铎民,“秦书脸上怎么样了?”
“好多了。”林铎民问阿苗,“早上的饭给我弄两份,我拿去楼上吃。”
林宝生吃好早餐,回房间换衣服出门。
林铎民端着托盘上楼,秦书还在睡。
她昨晚上翻来覆去大半晚,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林铎民纠结了两秒,把早餐搁到床尾的桌子上,轻手轻脚去换衣服洗漱。妙妙在卧室门口叫了一声,林铎民走出去,随手带上卧室门。引着妙妙往二楼的大阳台上走。大阳台上给它搭了个大大的木屋猫窝,妙妙晚上基本上都在木屋里睡。
林铎民开了小鱼罐头,给它加上新鲜水,妙妙边吃边发出“酿呜酿呜”的声音。它高兴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这种调调。
林铎民没忍住笑起来,妙妙跟秦书一样,容易满足。他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来,林铎民看了一眼,是秦妈妈打来的。
他按了接听,秦妈妈在那边问他,“小林,秦书好点了吗?”
“好多了,等会儿她起床,我喊她跟您视频。”林铎民一手撸着猫。
“哦。那她现在住哪呢?我跟你叔叔,还有秦书的外公,现在在广城的半城酒店,你把地址给我,我们先去看看她。”
林铎民猛地站起来,把妙妙吓了一大跳,尾巴都竖了起来。
林铎民觉得自己都快结巴了,秦妈妈在那头喊他,“小林?”
“嗯。我去接你们吧。”林铎民看看腕表上的时间,“我半个小时后到,到了给你们打电话。”他又赶紧问,“阿姨,你们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我们吃的酒店里的早餐。”秦妈妈笑着说:“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我现在出发。”林铎民慌慌张张地往楼下跑,跑到门口又拐回来,喊了青姐跟阿苗说:“把楼上客房收拾两间出来,再给我单独收拾一间。中午饭菜准备的丰盛点。动作轻点,别吵到秦书。”
青姐和阿苗面面相觑,收拾客房可以理解,再单独给他收拾一间?但林铎民的话总是有理由的。她们快手快脚做好手上的事情,上楼收拾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