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眼睛湿漉漉的,本来粉白的面容这时候带了点薄怒,伸出一根手指戳他胸口,“我不喊‘疼’你都不停!我累了!”
林铎民笑她,“那也不能谎报军情啊!下次换个别的喊。”
秦书觑着眼睛看他,“你千里迢迢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吧?”
“也不全是。主要还是想你了。”林铎民开始给她讲,自己这一个礼拜的日常,每天除了公司就是饭局,回家往往都后半夜了,第二天又赶着上班点去公司。
秦书问他,“你为什么不回老宅住?”
“你都不在,我回去干什么?”林铎民说:“明天我再陪你一天,明天晚上回去,顺便往安省拐一趟,都出来了,去看看。”
秦书第二天往仓库去,林铎民开了张兰租来的车送她。
仓库距离客户订货的市场并不算远,到了之后,已经有送的比较早的工厂,在仓库门口等。
秦书下了车直奔送来的货而去,小郑仓管跟秦书差不多年龄,给她安排了两个搬运工人,一起帮着她收货。
林铎民停好车,自己去仓库区里面转了转。回到秦书在的仓库时,刚好秦书验完了一家货,手里拿着大头笔,在装货的纸箱上写好箱号,指挥工人按品类把货放到指定的区域。
一整天来送货的几乎没停过,秦书手里的订单被分得很清楚,收起货来也就格外顺遂。
中午林铎民出去给她买了饭,强迫她休息半小时。
他给仓库里的小郑和两个搬运工也买了饭,秦书在旁边吃饭的时候,他手里捧着同款盒饭,边吃边跟小郑他们聊天。
秦书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他们聊的都是仓库管理上的话题。
直到下午四点多,今天的货才算收完。
小郑打发了两个搬运工,问秦书,“我听张虎说,明天再订一天货,就要准备装柜子了?”
秦书点点头,“我也听他说了,总算要忙完了。”
小郑笑她,“忙完让你老板给你放假,这活儿我一个男人看着都嫌累。”
林铎民站在车前等秦书,秦书冲他摆摆手,“明天见,走啦!”
路上,林铎民跟秦书说:“我订好了晚上的机票,等会儿带你去吃个饭,让平哥送我去机场。”
秦书看着他不说话,林铎民伸出一只手,把她的手握在手里,笑她,“舍不得我?”
秦书只说:“不出去吃了,叫外卖在房间里吃吧,有点累。”
林铎民点头,给张兰打电话,让她去之前那家饭店打包点饭菜。
秦书回到酒店先去洗澡,酒店的洗浴墙是磨砂的,林铎民在床上坐着看,越看越觉得口干舌燥。但抬手看看时间,张兰应该快回来了,咬咬牙忍下心里的躁动。
秦书洗好出来,头发已经吹干了。看到林铎民在摆饭,应该是张兰送过来的。林铎民把两张椅子并到一起,拉着她过去吃饭。只剩这一点的相聚时间,两人都格外珍惜。秦书身上穿的是浴袍,吃饭的时候不免有些走光,皮肤上有许多昨晚留下的暧昧痕迹。
林铎民几番忍耐,秦书都没看到。
林铎民放下手里的筷子,提醒秦书,“走光了。”
秦书低头,赶紧把浴袍带子紧了紧。
林铎民却已经站起来,抱着她往床上去,说:“我都看你半天了,你跟没感觉似的,必需给点教训,不然你这方面总是不开窍。”
秦书笑着推他,“你看到了不早点提醒我,现在倒打一耙来怪我!”
林铎民低头亲她,说:“你洗澡的时候我就想了,傻子,那洗澡间是半透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铁了心的勾*引我!”
“冤枉死了,我真没往那想!”秦书分神去看了一眼洗浴间的玻璃磨砂墙,忍不住脸红。
林铎民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把她困在身下,唇齿相贴,吻到难舍难分的时候,他在她耳朵边说:“今天放你一马,等回去,咱们卧室床头的斗柜,还有书房里的书桌,高低都正合适。”
这句话放在以前,秦书是绝对不懂其中含义的。但现在以林铎民的重欲程度,她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有所指。
林铎民笑着把秦书从床上拉起来,去行李箱里给她找了套羊毛材质的针织套裙,淡蓝色的套装,裙子到膝盖下面一点。
秦书换衣服,林铎民去隔一间的平哥房里,找平哥送他。
秦书换好衣服出门,刚好张虎来送今天的订单,见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好奇,“逛夜市去吗?”
秦书摇摇头,只问他,“这是今天的单子?”
张虎把订单递给她,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