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铎民冷着脸冲阿苗摆摆手,阿苗也知道自己多嘴了,转身回了屋子。
“秦糖糖,下车!”林铎民这次带了点气。
秦书扭头看他,“你凶我!”
林铎民无语,“哪里凶你了,是你自己僵在这里不走。”他伸手过去,手臂穿过秦书的腿弯把她抱下车,抬脚关上车门。他见秦书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觉得女孩子生气的时候果真毫不讲理。
他说:“秦书,这样就叫凶你了?我对你好不好,你心里没点数?当着外人的面松开我,我还没跟你算账,这就又有新的罪名安给我了?”
秦书眼睛里蓄了泪,“那怎么是外人了?那是你的初恋!人家千方百计要再得到你,我成人之美,还你们狗男女一个二人世界,不对吗?”
林铎民抱着她往屋子里走,要被她气死了,说她,“吃醋不是这么吃的,还骂我!”
阿苗回去之后,把在车库里看到的事情,讲给饭厅里准备吃饭的众人听。
以林宝生为首,后面站着青姐和阿苗,以及平哥和张兰、张丹姐妹俩,都在餐厅门口,看着林铎民满脸怒气,抱着秦书走进来。
秦书看到林宝生,眼泪都流出来了,冲他喊,“伯父!救我!”
林宝生马上喊林铎民,“阿民!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要欺负秦书!”
林铎民抱着秦书,脚步不停上楼,声音都冷冰冰的,说:“你们吃饭!没事不要上来。”
秦书听到他这么说都绝望了,捏着拳头捶林铎民的胸口,“你放我下来,我不跟你上去,我要去吃饭!”
林铎民不为所动,上楼进了房间,才把她放下来,顺手反锁了房门。
林宝生站在餐厅门口,搂了一把头发,叹气,“吃饭!”
他管不住林铎民。索性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秦书脚一落地就往书房跑,林铎民跟在她身后,在她跑进书房前拉住她,笑,“跑什么!”不等秦书回答,他扑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去,比在游泳馆里更加激烈。
林铎民一手抵在秦书的脑后,一手去解她衣服上的扣子,解不开,干脆用力一扯,秦书听到布帛被撕裂的声音。
她轻呼出声,“衣服破了!”
林铎民亲她,“给你买新的!”
林铎民到底是没敢太放肆,即使到最后的时候也在克制着自己,生怕弄到她的肋骨,极尽温柔。
倒是秦书抽抽嗒嗒地,眼睛里的泪花晃着,要哭不哭的说他,“你能不能快一点!”
林铎民也不生气,笑着教她,“乖糖,‘快’对男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字眼,少说!”
事后,林铎民抱着她去冲澡,洗了一半,把她按在洗手台上又去欺负她。边弄还边问,“以后还把我推给旁人吗?”
秦书的理智被他撞得七零八碎,摇头,“不了。”
洗完澡出来,秦书看到地上被他扯烂的衣服,说他,“你自己收拾,不要让青姐她们看到!”
林铎民觉得她这是欲盖弥彰,两个人上来这么久都没出门,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他们在上面干什么。
但他不好去再说些给自己挖坑的话,从善如流点头,“行。”他去把地上的衣服都收起来,又问秦书,“饿没有?”
秦书反问他,“你说呢?刚才我说好几次‘饿了’,你都不停下!”
“我停了你怎么爽?”林铎民笑她,不等她气急捶他,他站起身说:“等着!”
秦书躺在床上,浑身酸软。觉得林铎民心眼子是真多,明明是他的错,到最后却成了自己的不是。
林铎民其实并没有尽兴,顾念着秦书的身体,没敢放开,全程都在克制。但素了这么久,总算垫了点底,整个人神清气爽。
他下去的时候,楼下十分的安静,只有厨房里还亮着灯。青姐和阿苗坐在厨房里,边准备第二天的早餐,边聊天说话。其实主要还是怕林铎民和秦书随时要吃饭,没敢去休息。
林铎民敲敲厨房门,问她们,“还有吃的吗?”
“有的有的。”青姐过去开火,说:“很快,十分钟就好。”
“弄好了送上去。”林铎民转身回了二楼房间。
秦书躺在床上发呆,看到他两手空空回来,问他,“饭呢?”
“马上好!”林铎民捏捏她的脸,“保证哪方面都喂饱你。”秦书拍他的手,他也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啪”地一声格外清晰。
秦书皱眉,“你怎么不躲?”
“让你消气。凶你了,对不起!”林铎民笑。
秦书去给他揉手,自己也没忍住笑起来。
秦书第二天一早还没起床,接到默罕默德的电话,问她说:“你好了吗?能不能去义乌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