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嘴,呛了好几口水。
秦书裹着大毛巾,走到林铎民身边,轻轻拽他。
林铎民压着脾气,说任飞扬,“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
任飞扬举着一只胳膊,艰难地上了岸,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颤抖着手指控林铎民,“你不讲理!我喊了她的!”
要不是怕吓到秦书,林铎民都想再打他一顿。他忍着怒火问他,“你不在家养伤,来这里干什么?”
任飞扬指指入口的地方,“许诗韵喊我来的。昨晚给我打电话,要你的联系方式,我哪敢给她!你倒自己撞枪口上来了。”他说着觑着眼睛去看秦书的反应。
秦书觉得好笑,“你再看我,让我男朋友打你!”说着还做了个挥拳头的小动作。
任飞扬被她逗笑了。
林铎民眼神不善看着任飞扬,任飞扬冲他笑,“真的!我要是有坏心思,昨晚就把你的电话给许诗韵了!我现在重心在哪,我自己清楚。”
林铎民拉着秦书的手说:“咱们走。”
秦书倒没把许诗韵放在心上,她现在被林铎民以前的事情刺激得多了,产生了一种逆反心理,期待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能坚持就坚持,坚持不了就分手——之前是憋屈,现在是破罐破摔。
任飞扬从地上站起来,跟在他们身后往外走。
许诗韵换了泳衣,从换衣间出来。
几人走了个面对面。
林铎民目不斜视,直接掠过许诗韵,拉着秦书往冲水的地方走。
许诗韵看到任飞扬狼狈地跟在后面,心里猜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跑回去,拦在林铎民面前,喊:“你站住!”
“啧!”林铎民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被任飞扬挑起来的火正没处发,被许诗韵这样一拦,更加不耐烦,“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