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铎民已经推门走进来,边往楼上跑边跟他说:“喊她们送点好消化的饭菜送上来。”
“秦书还在睡,你小声点别吵醒她。”林宝生压低了声音喊他。
林铎民回头看他一眼,觉得林宝生难得有这样呆的时候。到了房间门口推门进去,听到秦书蒙在被子里哭。
“糖糖!”林铎民走过去,把被子拉开,抱住她,轻轻地抚摸她的脸,替她拭去眼泪,“不哭了,是我考虑不周全,把你独自扔在这里。”他低头吻她脸上的泪,“肋骨疼,不哭了。”
秦书看到他,很怀疑地问,“林铎民?”
林铎民点头,慢慢扶她坐起来。秦书病中无力,被他抱在怀里,软得让林铎民心都跟着发抖。等秦书慢慢止住哭,林铎民拿了靠枕垫在她身后。
外面有人敲门,林铎民起身过去。是阿苗端着托盘来送饭菜。
林铎民接了饭菜放在床头的桌子上,跟秦书说:“窗帘打开了?”
秦书轻轻“嗯”了一声。
林铎民抬手拉开了窗帘。
外面阳光很好,半面墙都是玻璃窗户,阳光忽地被释放进来,秦书下意识地抬手捂眼。
林铎民走到床边,伸出手替她遮住阳光,看到她眼睛跟鼻子都哭得通红,问她,“是不是早就醒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秦书摇摇头,眼睛里还有水蒙蒙的泪气。她说:“没力气,不想动,也怕你忙。”
林铎民跟她强调,“你永远是第一位,跟你说多少次了,随时打电话给我,即使当时没空回,也会尽快回你。”他起身把饭菜端到跟前,问秦书,“午饭点都过了,不饿也少吃点?”
“不想吃。”秦书说:“我出汗了,想洗澡。”
“先吃饭,你手软脚软的,我怕你晕到洗澡间。”林铎民端起粥,看了一眼,问她,“这粥里面白白的,是南城的土产?”
秦书看了一眼,点头,“健脾帮助消化的,可以当药材。是山药。”
林铎民舀了一勺,吹凉送到她嘴边,笑,“刚好适合你现在吃,尝尝。”
秦书吃了几口,推开,“不想吃了。”
林铎民自己吃,还点头,“软乎乎的,还挺好吃。”
秦书问他,“你吃午饭了吗?”
林铎民说:“我一会儿吃。”
秦书看着他不说话。
他只好说:“我现在去看看厨房还有什么吃。”他把秦书的手机拿给她,“我马上回来。”
秦书点点头。
林铎民端了托盘走出去。出门就看到林宝生仰头靠坐在楼下的沙发上,正闭目养神。
林铎民往厨房去,林宝生听到动静睁开眼,问他,“秦书怎么样了?”
“吃了点粥。”林铎民回头,站在厨房门口,说他,“你困了就去睡,秦书不用你操心,我照顾她。”
林宝生坐在沙发上没出声。
直到林铎民走进厨房,问阿苗,“午饭还有吗?”他才低低地笑起来,起身回房间去睡午觉。
阿苗开火去给林铎民煮面。
林铎民转身回了二楼的房间,秦书的手机放在床边,靠在靠枕上,见他进来就盯着他看。
林铎民笑她,“以前你可不会说想我了。”
秦书这次却没有不好意思,认真地看着他说:“是真的很想。”她又问他,“我是不是影响你工作了?”
林铎民摇头,“工作做不完,今天不出去了,留在家里陪你。”
秦书伸开手,“要抱。”
林铎民笑起来,十分乐意见到她依赖他的样子。走过去坐在床边,把秦书抱在怀里。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直到阿苗敲门。
林铎民去把自己的午饭端过来,问秦书,“吃吗?”
秦书摇头,但林铎民还是喂了她两口。
秦书更想喝水,林铎民起身去倒水给她,自己坐在床边吃面。吃完饭,他把碗送下楼,回来拿药给秦书。
秦书皱着眉毛把药吃了,又说:“我想洗澡。”
林铎民哄她,“晚上洗。”
秦书这一睡,睡到了晚上八点多。
林铎民的卧室连着间书房。卧室里的灯没开,但书房灯亮着的,门没关严,有灯光透过来。秦书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下床去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听到林铎民似乎是在打电话,她打开书房门走进去。
林铎民坐在书桌前工作,面前摆着台笔记本。
“你弄好了发我邮箱里吧,这几天都没时间出去。”林铎民说完,扔了手机站起身。
秦书靠到他怀里,“给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