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问她,“肋骨怎么样了?”
秦书笑着说:“没什么事。”托林铎民的福,花姐最近每次见她,都要低低地关心她几句。
花姐点点头,跟她说:“阿民过完年回来,每天心情都很好的样子,看来你们这个年过得不错。”
“也没干什么呀!”秦书说:“我肋骨不舒服,连出去玩都没有,每天都窝在家里看电影、打游戏。”
花姐笑她,“那就是你让他高兴!我看到他过年发的朋友圈了,他以前只发工作,现在只发你。”花姐起身揉揉秦书的头发,说:“是好事,以前他身上冷冰冰的,都不知道什么是过日子,现在才有点人情味。”
她手上事情也不少,跟秦书打了招呼出去忙。
秦书靠在椅子上发呆,她想起来,那晚她给林铎民按摩之后,林铎民隔天的心情就跟坐了火箭似地起飞。他就是个缺爱的孩子,给一点点甜就能高兴起来。
秦书觉得心酸。她从小在父母的爱里长大,没有体会过那种被忽略、被漠视的滋味,但是在婚房这件事情上,不得不说她心里是有点介意的。同样都是孩子,却在这里分出了轻重。
林铎民比她更敏感,她没有说出口的话,他都知道,甚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弥补她在这方面的缺憾。
她拿出手机,把过年时林铎民转给她的大红包,还有自己攒起来的工资,一起转到了林铎民的银行卡上。
林铎民很快打了视频回来,秦书正在打游戏,接通之后边打游戏边问他,“你还没回来吗?”
“快到公司了。”林铎民说:“你转那么多钱给我干什么?”
“回来再说,正在打游戏。”秦书毫不留情挂了视频。
林铎民没多久就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来,秦书这把是持久战,战况并不好,但是队友没有一个点投降。
秦书抬头看他一眼,低着头专心打游戏,两只手点着屏幕,灵活得让林铎民想笑。他开了电脑去工作,没有打扰她。
秦书打完游戏,高兴地举起双手“耶”了一声,但这一抻拉扯到了腹部,肋骨跟着刺痛了一下,“嘶”地一声,秦书把手机丢了去捂肋骨。
“小心点!”林铎民扔了手里的键盘,赶紧去看她。
秦书缓了一小会儿,问他,“你刚刚电话里问我什么?”
“问你为什么要转给我钱?”林铎民让她靠在椅背上,起身去给她倒水喝。
秦书接过水杯喝了两口,“还有为什么?不是要买房子?肯定很贵吧?你钱够吗?”
林铎民笑着用计算器给她按了个数,秦书用手指数过去,“这么贵呢!”
林铎民说:“这已经是任叔谈过之后的价格了。”
秦书咂舌,“我下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啊!”
“你有我!”林铎民拿手勾起来刮她的鼻子,“我给你打出来的银行流水,你没看?”秦书摇摇头,林铎民叹气,“钱够的,等会儿我把钱转回去给你。”
“不用不用!装修不用钱?买家具什么的也要用钱,你留着吧。”秦书说:“我身上是没钱了,压力给到你,我不管了。”
林铎民搂着她笑,说她,“这么无私!小心我卷了你的钱跑路!”
秦书被逗笑了,“用你那几个小目标去卷我的几万块,你可真有出息!”她捧着林铎民的脸,很认真地去研究他的五官,问他,“明明都是两个鼻子一张嘴,怎么你就那么会赚钱?我都要仇富了!”
林铎民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就是你的,你在仇谁!”
他拿出两人的手机,把两人的付款帐号登陆了同一个,说:“再花钱用这个帐号去付款。等会儿我往你的卡里再存点钱,要留点备用。以后别这么傻,自己的小金库不能空,万一我有什么坏心思呢?”
“比如?”秦书斜着眼睛问他。
“没有‘比如’,不会有这样的事情。”林铎民赶紧否认,差点自己给自己挖坑。
他把任国防跟自己说的事情跟秦书说了。
秦书替自己和任小晴觉得悲哀,“任小晴知道了该多生气。”就因为是女孩子,没有任何其他理由,就被摒除在外。遇到利益问题的时候,才知道父母真正爱的是谁。
“结了婚,咱们生个女儿,保证不会让她吃这样的亏。”林铎民知道她在介意什么,笑着说她,“到时候你给她攒嫁妆,想怎么攒都行!我老了,公司就给她做,随便她结不结婚,开心过完一辈子就好。”
秦书觉得他越说越没边,赶紧伸手捂住他嘴巴,“停!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你啊!都快成我老婆了,当然咱们俩生!”林铎民抱着她去亲。
秦书后知后觉,问他,“现在买婚房早不早?三年呢!”
林铎民笑嘻嘻地,“不是还要装修,买家具?一堆事呢,又不是买了就能住!”
秦书隐约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