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皮的酥脆,肥肉的丰腴,瘦肉的香嫩……
“好……好吃!”
韩信是个直肠子,忍不住脱口而出。
萧何虽然没说话,但那瞪得溜圆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着两人狼吞虎咽,一脸幸福的模样,始皇帝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朕,要让全天下的百姓,将来都能吃上这样的美食!”
“朕要让大秦的子民,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再也不受饥寒之苦!”
这番话,掷地有声。
雅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庄重起来。
萧何和韩信停下了筷子,一脸震撼地看着始皇帝。
他们从这位帝王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理想”的东西。
那是一种,要为万世开太平的宏伟决心!
就在这时,雅间窗外,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交谈声。
“奇怪,还是没找到季进那小子。”
“他娘的,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一个略显烦躁的声音抱怨道。
“行了,别抱怨了。”
另一个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
“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反正他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倒是这家万珍楼,确实名不虚传,这饭菜的味道,比咱们家里的大厨做的都好!”
“等办完了正事,咱们可得好好在这里搓一顿!”
雅间内,原本还算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始皇帝、子池和王翦三人,几乎是同时放下了筷子。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冷意。
季家的人!
他们竟然也在这万珍楼里!
王翦的反应最快,他身上那股属于沙场宿将的铁血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请示道。
“陛下,是季家的人。”
“要不要,让外面的人动手,把他们拿下?”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始皇帝眼中寒芒一闪,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显然也动了杀心。
“大父,不可。”
就在这时,子池却出言反对。
始皇帝和王翦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为何?”
始皇帝沉声问道。
子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条斯理地分析道。
“他们在这里大摇大摆地吃饭聊天,说明他们根本不知道季进已经落在了我们手里。”
“现在抓了他们,不过是抓到几条小鱼,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季家背后真正的大鱼给溜了。”
“而且,听他们的意思,他们来咸阳,是有‘正事’要办。”
子池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我倒是很好奇,他们所谓的‘正事’,到底是什么。”
始皇帝闻言,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脸上的杀气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幽沉。
他点了点头,赞同道。
“子池说得对。”
“是朕心急了。”
他看向窗外,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这帮藏头露尾的鼠辈,终于按捺不住,要有所动作了吗?”
窗外的声音渐渐远去,雅间内的死寂却愈发凝重。
桌上的美味佳肴,此刻再也无人问津。
那股诱人的香气,似乎都被这冰冷的气氛给冻结了。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萧何先开了口,他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说来也怪。”
“臣之前处理学院事务时,曾听闻过这个季进。”
萧何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解。
“据说此子在学院里求学异常刻苦,每日闻鸡起舞,夜半才歇。”
“当时臣还以为,这是哪家寒门子弟,想要靠着学识出人头地,准备将他树立为典型。”
“可谁能想到,他竟然是那什么隐世家族的人?”
这番话,也问出了始皇帝心中的疑惑。
他原本以为,季进只是一个被家族推出来的棋子,心志不坚,被稍加审问便全盘托出。
可现在听萧何这么一说,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一个能如此沉下心来刻苦求学的人,心志绝不会脆弱到哪里去。
这其中,必然有他们不知道的隐情。
始皇帝的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子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