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吃!”宿望就着他手咬了一口,黄豆粉沾了一鼻尖。
“瘦了。”袁百川捏他腰侧。
“组里的餐太难吃了。”宿望把剩下的半块点心塞进他嘴里,额头相抵时轻声说,“齁咸,吃完第二天肯定水肿。”
窗外晚霞正浓,打印机不知何时停了。走廊传来李阳咋呼的声音,由远及近,又在门前识趣拐弯。
袁百川伸手蹭了下宿望眼角残留的眼线,闷声笑:“那今晚给你做顿好的补补?”
宿望在渐暗的暮色里找到他的嘴唇:“光补胃啊,川哥。”
“你脑子里没别的了吧?”袁百川拉开了点距离,鼻尖贴着宿望的侧脸蹭着。
“暂时没有了。”宿望转头想追袁百川的唇。
袁百川由着他咬了一下又退开:“你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吗?”
“都一周没见了,还不够节制啊?”宿望伸手固定住袁百川的后脑勺:“你要是不行就老实躺着,反正我年轻体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