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起,是宿望发来问他是否回家吃晚饭的消息。
袁百川本想着今天再去见一个资方。犹豫了一下还是删掉重新在屏幕上敲下:回来的路上了。
不顺利,太不顺利了,袁百川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手掌也不合时宜的传来一阵钝痛。
貌似到了要去医院换药的日子。
袁百川伸展了一下裹着纱布的右手,感受着变得清晰的疼痛,启动车子,掉头回家。
推开门时宿望正窝在沙发里发呆,闻声立即抬头。袁百川把栗子纸袋扔过去,栗子在纸袋里发出沙沙声响。
“烤地瓜卖完了。”他边说边脱外套。
宿望盘腿坐起来拆纸袋,目光却追着袁百川移动:“你今天得去医院换药吧?”
“啊,是。”袁百川转身往厨房走,“忘了。”
冰箱门被拉开的声响中,宿望已经走到他身后。
温热的掌心覆上他手腕,轻轻把那只缠着纱布的手举到灯光下。纱布边缘渗着淡黄组织液,混着零星血点。
“袁百川。”宿望声音沉下来。
“没事。”袁百川试图抽手,却被握得更紧。他叹了口气,“明天去换药就行。”